“这些无需你操心。我只问你,上次那份涉及我与西湖帮黄阶武者的记录,如今在谁手中保管?经手之人有哪些?”
许胜男脸色微变,盯着萧墨:“你问这个作甚?难不成……你怀疑是我们内部,有人将消息泄露给了西湖帮?”
“看来,你心中也有此疑虑。你只需告诉我,掌管、调阅此类卷宗密录的,是何人?”
许胜男随即正色道:“小子,我不管你想作甚,是去找西湖帮算账,还是想查靖安司内部……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她身体微微前倾,低声警告道:“西湖帮也就罢了,你若敢对靖安司起心思,那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你个人武功再高,势力再大,那也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况且,我劝你也莫要对西湖帮轻举妄动。他们背后的势力,水很深,极其难缠。”
许胜男放缓语气,带着几分劝诫。
“这次吃了亏,暂且忍下,日后行事低调些便是。江湖风波恶,明哲保身才是……”
她话音未落,萧墨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硬生生在街道中央刹住!马车剧烈颠簸,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许胜男却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若非她反应迅捷,差点被甩出去。
“你干什么!会不会驾车?!”
许胜男稳住身形,又惊又怒。
萧墨缓缓转头:“最后问你一遍,掌管那份‘卷宗密录的,究竟是何人?”
许胜男被这目光盯得心头莫名一悸,撇撇嘴:“凶什么凶!问个事罢了,摆这副冷脸给谁看!”
她哼了一声,终究还是说道:“就是上次在地牢里跟我一起审你的那个,姚斌。他是我们总衙‘案牍库’的副主事之一,专司各类卷宗、密录的归档与调用。”
“姚斌……”萧墨眼中寒光一闪,这个人他自然不会忘记。
那个态度倨傲的中年捕头。
“行了,许捕头,请下车吧。”萧墨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下次若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今日便不奉陪了。”说着,他已伸手推开了车厢门。
许胜男环顾四周,此刻马车正停在一条僻静小巷深处,离她要去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
“你?!”
“你这人!把本姑娘带到这荒僻处,说扔就扔?简直岂有此理!”
她咬牙切齿地跳下马车,落地后狠狠瞪了萧墨一眼:“本姑娘记住你了!下次最好别犯在我手里,否则定叫你好看!”说罢,“砰”地一声用力摔上车门,气鼓鼓地转身走了。
走了没几步,许胜男又回头说道:“姚斌背景不简单,其父乃“靖安司”司正,手握实权;其祖父曾在军中担任要职,门生故旧遍布!”
萧墨眼中冷意更盛:“那又如何?敢算计到我头上,便是天王老子,也需付出代价!”
许胜男不再理会,转身便走,边走边说道:“今晚他在扶桑居……”
“扶桑居是一家东瀛商人开设的酒楼,在城中颇有名气,你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