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萧脸色惨白指着萧墨:“你与我西湖帮有何深仇大恨,要下此毒手,毁我根基?!”
萧墨目光如冰上前一步:“深仇大恨?你西湖帮抓了我三名兄弟,关于地下黑牢,酷刑加身之时,可曾想过有何仇怨?”
地下黑牢?那十二个……靖安司不久前秘密送来,说是要“严加看管、仔细审讯”的囚犯?其中三人,竟是这煞神的手下?!
“误会……或是有人陷害……”屠萧喉咙发干,试图辩解。
萧墨却只是冷冷打断:“误会?我兄弟身上三百六十七道伤口,可不会有误会。今日,便用你西湖帮上下,来抵这血债,让你也尝尝,何为绝望。”
听到萧墨冰冷彻骨的话语,屠萧心头剧震,瞬间明悟。
‘该死的靖安司!抓人前也不查清底细,竟将这等煞星的兄弟掳来,平白惹来这滔天大祸!他们倒好,躲在后面安然无恙,却让我西湖帮来承受这灭顶之灾!’
屠萧强压翻腾的气血,干涩地开口道:“这……想来是场误会。人并非我西湖帮所擒,只是……只是暂押在此,由我等代为看管审讯。若是不慎误抓了尊驾的兄弟,老夫在此赔罪。我这便令人住手,立刻放人!”
他转头厉喝:“来人!速去地牢传令,即刻停刑,恭请那三位好汉出来!”
“不必了。人,我们已经‘请’出来了。至于你那些地牢里的手下……”
萧墨截断了他的话,顿了顿:“也不必费心传令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屠萧更是色变。
地牢……已被端了?
那里有三股势力派驻的人手联合镇守,其中不乏地阶好手,可谓龙潭虎穴!对方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将里面的人屠戮一空,甚至无一人能逃出报信?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对方实力之可怖,远超预估。
他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既……既已救出贵属,尊驾为何还要赶尽杀绝?若为赔偿,一切好商量!何必非要两败俱伤?”
若是寻常仇家,他早已率众扑上,誓要将其碎尸万段。可眼前这群人,实力深不可测,他没有必胜把握。
他实在不愿让西湖帮数代基业,葬送于此。
“赔偿?我三位兄弟,两人为保机密,免受折辱,已当场自绝经脉!一人重伤濒死,如今生死未卜!你说,拿什么赔?”
“若要赔,便用你整个西湖帮上下的性命来赔!用你们的血,去黄泉路上,向我兄弟忏悔!”
“你……你想灭我西湖帮满门?!哈哈哈!小子,方才给你三分颜面,是不愿多造杀孽!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西湖帮真正的底蕴!众弟子听令!”
他咆哮道:“杀!一个不留!将这群狂徒,给我碎尸万段!吹号!召集所有兄弟,死战!”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屠萧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他身形一晃,不再与萧墨纠缠,竟是想先扑向正大杀四方的墨鸦、云中雁等人,意图先剪除其羽翼。
“你的对手,是我。”
萧墨一拳轰出,身影已拦在其身前,一拳轰出
屠萧被迫接招,再次被震退数步,气血翻腾。他心头骇然,对方身法之快,竟似犹在刚才之上!
“给我杀!”萧墨同时下令,声音传遍战场。
大战彻底进入白热化。西湖帮众在帮主号令下,如潮涌上,做困兽之斗。然而,墨鸦身形飘忽,所过之处暗器如死神之吻;朱雀短刃翻飞,身法灵幻;钻天雀双刀合璧,刀光匹练。
更有天罡刀阵结阵绞杀,离火阵烈焰纵横。
西湖帮人数虽众,却多是乌合之众,在这等精锐的屠戮下,一片片倒下。萧墨这边虽也有人挂彩,偶有伤亡,但比起西湖帮那损失,简直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