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虚掩,并未关实。萧墨透过门缝向内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更换衣衫。
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在那曲线玲珑的玉背上,肌肤胜雪,光洁如玉。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虽只是背影,却已足以动人心魄。
“这……”
萧墨眼睛微微一亮。此等“美景”,机会难得,他索性驻足门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心中暗忖:“啧,不愧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这身段……当真无可挑剔。可惜只是背影,若能……”
正胡思乱想间,房内的江浸月已换好一套月白色襦裙,恰好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江浸月整个人愣在原地。
下一瞬,她脸颊从白皙染上醉人的酡红,又由红转白,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满是惊愕。
“……萧墨?!你……你何时回来的?!”她声音微微发颤,想到方才自己更衣的情形可能已被对方尽收眼底,又羞又急。
“回来有一阵子了。”
萧墨推开虚掩的房门,大大方方走了进来,脸上笑容灿烂。
“那……那你刚才……可……可曾看到什么?”江浸月强自镇定,带着期盼——期盼他根本没看见。
萧墨点点头,目光坦然:“看到了啊。娘子身姿,窈窕曼妙,实乃人间绝色。能得娘子为未婚妻,实乃我三生之幸。”
“你……无耻!登徒子!”江浸月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险些晕厥过去。
这人……这人怎的如此厚颜!竟还这般品头论足!
她抓起手边一个绣花软枕,劈头盖脸便朝萧墨砸去:“去死吧你!”
萧墨笑嘻嘻地伸手接住,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江浸月已“砰”地一声,用力将房门关上。
“娘子,为夫刚回来,你就这般闭门不见?连个拥抱都吝啬么?”萧墨摸了摸鼻子,隔着门板笑道。
门内寂静片刻,随即传来江浸月羞愤交加的嗔怒:“谁是你娘子!无耻之徒!快走开!不然……不然我放狗咬你!”
萧墨知道这丫头面皮薄,今日怕是逗弄得有些过了。他也不再强求,将软枕轻轻放在门口石阶上,哼着小曲,心情颇佳地踱步离去。
他心中却是疑惑更甚。
温离不是说江浸月近来心神不宁么?方才看她那羞恼模样,倒不似心情郁结……这女人心,当真如海底之针,难以捉摸。
他摇头轻叹,来到大厅木椅上坐下陷入沉思。
这时,一双温软柔荑自身后悄然抚上他肩背,轻轻揉捏。萧墨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头也不回地低声道:“别闹了,江浸月还在呢?”
温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带着勾人的媚意:“现在知道怕了?先前在车上,我那般‘求饶’,你可曾饶过半分?”她说着,身子又贴近几分,幽兰般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萧墨鼻中,撩拨得他心头火起。
“小离儿,玩火自焚的道理,你该懂得。”
“我……拭目以待。”
温离巧笑倩兮,纤指却愈发不安分。但很快,她迅速站直身子,恢复了端庄模样。
萧墨亦抬眸望去。
只见江浸月莲步轻移,正缓缓走来。她已换了一身墨色流云锦长裙,裙摆曳地,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容颜清冷,眉宇间自有一股高贵凛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