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真来到门口、稍稍打开门往外看去的时候,正看到几个拿着枪、穿着沙漠防风衣、戴着面巾的家伙站在走廊里,旁若无人地跳舞。
他就知道,那边的阿星也已经搞定,不需要他的帮手了。
果然一会之后,Elsa就叫了旅馆的老板前来,带着几个人,把走廊里的舞者们按倒、一个个捆猪一般捆了起来;
武器,自然也都被收缴。
看到程真打开门,他跑过来邀功:“师父,我做得好吧——Elsa小姐按你的吩咐、扮成服务员在走廊里守着,他们几个在房间里翻东西,完全没发现我偷偷进去。”
不过程真只是敲敲他的头:“胆子这么大?明明叫你不要动,等我去处理的。你就算有特异功能,难道还能挡得住枪子?”
阿星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已经做好要全力发功的准备了,但是进去房间里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那几个人的动作就忽然慢下来,而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还得拍拍他们的肩膀,才能让他们回过头来被我制造幻觉催眠哩。”
程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自己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不过并不强烈;那个摸进Ada浴室的家伙,明显是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或者是他出手太快、没来得及让这影响发生?
……拜“危机直觉”所赐,程真早就知道有人冲着他们一行人来;只不过,他一直以为对方大概会更为直接地打进来,说不定会在大厅里发生一场刺激的大决战。
所以,当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开始指向旅馆后面的窗外时,他才意识到,对方只有几个人,而且要偷袭。
他从Elsa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悄悄到旅馆外面转了一圈,看到了那些袭击者把马拴在几十米外、悄悄从旅馆后面接近;
于是在Ada终于在大厅里呆够了、回到楼上之前,他紧急拉着阿星交代了一会要和Elsa提前离开房间,然后潜入了Ada的房间,躲藏在浴室里。
……以为可能要发生战斗、他之前吩咐Ada不要洗澡、尽快整理行装,可能需要连夜离开;所以躲在浴室里,就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观察那些人到底是谁的人,想要干什么,在关键时刻阻止他们。
谁想到Ada根本没听他的话,就是要进浴室,他只好临机权变。
好在阿星也懂事,把另外几个人也抓了回来,现在可以好好问问他们,他们到底是谁、从哪得到一行人的消息,又为什么要来袭击了。
一会之后,几个人都被绑到了Ada的房间里。
Ada的头发还湿着,而且时不时就瞪这边的程真一眼,程真只能全当没看见。
旁边的阿星倒是看了看他师父的头发、又看看Ada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哎呦,谁打我!”
“你在想什么,干嘛笑得这么贱?先别笑了,我们还有正事。”程真收回手指说,然后看向面前被捆缚、跪在地毯上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面色中仍然带着不服气的神色,即使已经被控制住,说出的话也是气焰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