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立刻凑到窗缝前,锐利的目光扫视楼下街巷和对面楼房。阿雅也紧张地握紧了莎莲娜的手。
林琛盯着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信号点,心脏微微加速。是昨晚那伙PMC在附近搜索?还是“马尾”的人带着专业设备?亦或是……古今堂财叔,或者其他势力?
“阮船长,注意警戒,但不要暴露。阿鬼,继续监听,记录信号特征和移动轨迹。”林琛的声音依旧冷静,“如果对方真的是冲这里来的,我们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信号点越来越近,最终在距离福安楼大约两百米左右的一栋旧唐楼附近停了下来,不再移动。持续了约十分钟后,信号消失了。
“停下来了……就在‘荣记茶餐厅’后面那排唐楼里。”阿鬼低声道,“信号消失,可能是关机,或者进入了屏蔽区域。”
荣记茶餐厅……那是肥狗常去的地方,也是之前阮文雄扮演赌鬼接触肥狗的地点。
“不是巧合。”林琛判断,“对方要么在监视肥狗相关的区域,要么……就是在进行某种定点侦查或布控。阮船长,能不能想办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看一眼那栋唐楼附近的情况?特别是有没有新面孔或者异常车辆。”
阮文雄面露难色:“现在白天,目标太明显。而且对方可能有反侦察手段。”
“不用靠近。”林琛走到窗边,指向福安楼斜对面一栋稍高的旧楼,“那栋楼的天台,视野应该能覆盖荣记茶餐厅后面一部分。等天色再暗一点,你摸上去,用望远镜观察。注意,只是观察,绝不靠近,也不要有任何可能被探测到的电子设备开机。”
“明白。”
夜幕再次降临,慈云山道亮起了零星而廉价的灯火。阮文雄如同融入夜色的壁虎,悄然离开天台屋,按照林琛的指示,潜向对面那栋旧楼。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莎莲娜已经醒了,精神稍好,默默喝着阿雅熬的一点米汤。阿鬼继续监听着无线电,但那个特殊信号再未出现。林琛则静静站在窗边,如同耐心的猎人。
约一个小时后,阮文雄安全返回,带回了重要的信息。
“看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那栋唐楼三楼的一个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有微光,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晃动。楼下街角停着一辆灰色丰田面包车,很旧,但轮胎很新,车身上有些不起眼的刮痕……和鹞子描述的、在观塘码头发现的那辆,特征很像。车里好像有人。”
灰色面包车!观塘码头!肥狗被抛尸的地点!
昨晚袭击他们的PMC,果然没有远离,甚至可能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设立了临时观察点!
“他们是在蹲守什么?等我们出现?还是……在等别的?”阿鬼声音发紧。
林琛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肥狗死了,阴沉木和照片在他们手里。古今堂的线暂时没动。PMC还留在这里,监视着肥狗的地盘和常去地点……
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等“交易”的另一方,或者,在清理所有可能与“阴沉木”事件相关的、还未被控制的知情人。
而他们这个意外闯入、并且拿走了关键物品的团队,很可能就是对方名单上,下一个需要“清理”或“确认”的目标。
危险,从未远离,反而因为他们的这次“灯下黑”转移,变得更加清晰和迫近。
“阿鬼,”林琛缓缓开口,“除了那个加密信号,还有其他异常吗?比如,有没有捕捉到类似能量探测或者生物传感设备可能发出的特殊频段?”
阿鬼一愣,随即快速检查记录:“有!大概在信号消失前后,接收器捕捉到几个非常短暂的高频脉冲,很像某种低功率扫描设备的特征波形,但当时信号太弱,我以为是干扰……”
林琛的心沉了下去。对方不仅可能带着通讯设备,还带着探测仪器。这意味着,如果对方对这片区域进行系统性扫描,他们藏在这里,尤其是静滞舱和阴沉木装置散发出的微弱能量场,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
必须做出决断了。是立刻再次转移,放弃这个刚刚落脚的据点?还是冒险留下,利用对敌人位置的了解,反过来设局?
林琛的目光扫过疲惫的同伴,扫过安静运行的静滞舱,最后落在窗外那片被各色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色中。
江湖险恶,暗箭重重。
但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就不妨……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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