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更关键!发生在今天凌晨,大约在阮船长去回收前一小时左右。信号源稍远,但也在有效范围内,似乎是那辆面包车或者唐楼里发出的。这段加密等级更高,但结构特征……我好像见过!”阿鬼快速调出另一个数据库——那是之前从杨锦荣那里获得的、关于“净界”观测点和外围机构的部分通讯特征样本,鹞子后来也补充了一些模糊信息。
他将两段数据的频谱特征和加密结构进行快速比对,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复杂的参数和相似度百分比。
“相似度……百分之七十八!”阿鬼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虽然不是完全一致,但核心加密算法和信号调制方式,有高度同源性!这段通讯,很可能来自‘净界’,或者与‘净界’使用同源技术的某个关联组织!内容片段更少,只能勉强解析出几个词:‘……慈云山道……持续观测……等待‘清道夫’指令……避免与‘基金会’线冲突……’”
清道夫!基金会线冲突!
这几个词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清道夫……”林琛缓缓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冰冷。这无疑是指那伙PMC,他们是“净界”雇佣的“清洁工”,负责清理像肥狗这样的外围知情人,以及处理像他们这样的“意外变量”。而“避免与‘基金会’线冲突”,则说明“净界”和“基金会”这两大超自然势力在港岛的行动存在某种默契、划分,或者竞争关系,他们不想因为一次“清理”行动而引发直接对抗。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了。
肥狗为古今堂的财叔保管阴沉木,财叔背后可能连着某个买家或研究渠道,这个渠道或许与“基金会”的利益相关。而“净界”通过某种途径(可能是监控古董黑市,或者内部情报)得知了阴沉木的存在和肥狗这个环节,于是派出“清道夫”(PMC)来处理掉肥狗,控制或追查物品下落。他们发现了仿制品和莎莲娜的踪迹,但暂时按兵不动,一方面是因为“清道夫”指令未到,另一方面是顾忌可能与“基金会”产生冲突。
而他们这支队伍,因为陈浩的“归墟之力”、林琛的“蚀光”印记,以及他们拿走了真正的阴沉木,已经同时卷入了“净界”和“基金会”两股势力的视线边缘。
“我们成了夹在两大势力缝隙里的虫子。”阮文雄苦笑道。
“不,”林琛的眼神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复杂棋局后才可能有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光芒,“缝隙,往往也是机会。他们互相顾忌,行动就有延迟,就有空隙。而且,他们似乎都对我们……或者说,对我们身上的‘东西’,感兴趣,而不是简单地处决。”
他看向静滞舱里的陈浩,又摸了摸自己眉心。“浩子的‘归墟之力’,我的‘蚀光’,还有这截阴沉木……在‘净界’和‘基金会’眼里,可能都是某种有价值的‘样本’或‘钥匙’。这既是我们的催命符,也可能……成为我们周旋的筹码。”
莎莲娜虚弱但清晰地开口:“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净界’和‘基金会’在港岛的具体架构、人员、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摩擦点或合作项目。鹞子那边……”
“鹞子的层次,恐怕接触不到这些核心。”林琛摇头,“但杨锦荣可以。”
提到杨锦荣,房间里的气氛更冷了几分。那个与林琛签下灵魂契约、立场诡异莫测的保安部高级警官。
“他会告诉我们吗?”阿鬼怀疑道,“他给我们的情报,从来都是支离破碎,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他不会白给,但他需要我们去牵制、去试探、去打破某些平衡。”林琛道,“也许,我们可以用我们新掌握的‘清道夫’信息,以及我们对‘净界’行动模式的这一点点了解,去和他交换一些……关于‘基金会’在港岛活动,或者关于如何‘治疗’浩子、控制‘蚀光’的更具体的情报。”
这是一个更加危险的计划。与杨锦荣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情报来源和破局手段。
“在那之前,”林琛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空,“我们需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阮船长,加强警戒,特别是注意是否有新的、更隐蔽的监视点。阿鬼,继续分析记录器里的所有数据,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要放过。莎莲娜,阿雅,你们尽量保存体力,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直到……下一次机会,或者危机,主动找上门来。”
众人点头,各自忙碌起来。
阳光艰难地穿透灰雾,洒在慈云山道肮脏的街道上。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又一个寻常的、为生计奔波的白天。
但对于天台屋内的人们而言,白天并不意味着安全,只是另一场无声暗战的序幕。他们已经从完全被动挨打,到开始窥见敌人模糊的轮廓和彼此间微妙的关系。
下一步,是如何利用这缝隙中的微光,在两大巨兽的夹缝中,为自己和同伴,搏出一条生路,甚至……反击的机会。
数据已经获取,联系正在浮现。
而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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