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勉强抬起头,看向光芒中心的石碑和林琛,嘶声道:“……能量过载……共鸣爆发……怎么可能……碎片共鸣度……”
连阮文雄、阿鬼、阿雅等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力场波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气血翻腾,但相比黑衣人直接失去战斗力,他们受到的冲击显然小了很多,似乎石碑的能量对他们有所“识别”或“豁免”?
而处于风暴最中心的林琛,感受最为深刻。
在那股海啸般的力量席卷而过时,他右臂内那几乎要崩溃的能量冲突,竟被这股外来的、更宏大的力量强行……镇压了!
不是梳理,不是净化,而是最简单粗暴的、泰山压顶般的镇压!
所有的剧痛、混乱、躁动,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右臂恢复了平静,不再膨胀,光芒内敛。手臂的颜色固定为一种更加深沉、接近玄铁的暗灰色,质感坚硬冰冷,但那种令人不安的蠕动感和斑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浑然一体的沉重感。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与这条手臂之间,建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稳固的联系。不再是之前那种脆弱的、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控制,而是一种如同操控自己身体延伸部分的自如感。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手臂内部被镇压后,形成了某种新的、相对稳定的能量结构:被束缚的“归墟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净化和驯化(或者说格式化)的“蛊虫”能量如同听话的工蚁,残余的“蚀痕”则被压缩到了最边缘的角落。
同时,他与手中那块“净界碑”碎片,以及身后巨大的石碑本体之间,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精神链接。他能隐约感觉到石碑内部那浩瀚如海的古老能量,以及一种……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刚刚被惊醒一丝的、朦胧的“意志”?
但他来不及细细体会这种变化。
石碑爆发的力场正在缓缓减弱,光芒也开始回落。而那四名黑衣人,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并未死亡,他们挣扎着,试图重新建立通讯或启动备用手段。队长更是死死盯着林琛,眼中充满了震惊、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此地绝不能久留!石碑的爆发可能已经惊动了黑街更多的人,甚至可能引来这个神秘组织的更多援兵!
“阿雄!阿鬼!能走吗?”林琛强忍着身体因能量冲击和之前消耗带来的双重虚弱,嘶声问道。
阮文雄咬着牙,用刀撑地,挣扎着站起,虽然半边身体还麻木,但已经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能!”
阿鬼也捂着麻痹的左臂,踉跄站起,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林琛迅速扫视石室。唯一的出口就是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此刻被黑衣人撞开的杂物堵着,但外面情况未知。他看了一眼光芒渐熄的石碑,又看了看手中光芒也黯淡下去、但依旧传来冰凉触感和微弱联系的碎片。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猛地转身,将左手按在巨大的石碑基座上,集中精神,尝试通过碎片建立的那丝联系,向石碑内部那股浩瀚而古老的能量发出一个模糊的意念:“……出口……别的路……”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
石碑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表面的蓝光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了一次。紧接着,在石碑后方,那原本严丝合缝、布满凿痕的岩壁上,靠近地面的位置,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黑黢黢的缝隙!一股更加阴冷、带着水汽和淡淡腥味的风,从缝隙中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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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别的路!
“快!从这里走!”林琛低喝,率先冲向那道缝隙,同时不忘将那块碎片紧紧抓在手中。
阮文雄一瘸一拐地跟上,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黑衣人掉落的、尚且完好的短棍(能量似乎耗尽了,但材质坚硬)。阿鬼则咬牙背起依旧虚弱的莎莲娜的担架(担架在刚才冲击中还算完好),阿雅抱着婴儿,紧随其后。
林琛在钻进缝隙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石室。
四名黑衣人依旧瘫坐在墙边,努力试图恢复,队长那双透过破损面具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他,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记录或诅咒。
而在他们原先所在的洞口方向,已经传来了更加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显然是黑街的人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走!”
林琛不再犹豫,矮身钻进了那条未知的、通往更深处黑暗的缝隙。
缝隙狭窄潮湿,仅能容人勉强通过,脚下是滑腻的苔藓和不知深浅的积水。身后,石室内隐约传来黑街人马闯入的惊呼、怒骂,以及那四名黑衣人嘶哑的警告或交涉声……
但这些都与他们暂时无关了。
他们如同落入地下迷宫的鼠群,在绝对的黑暗和未知中,凭借着一丝求生的本能和刚刚出现的神秘通道,向着地底更深处的黑暗,仓惶逃亡。
而在林琛那紧握着碎片的左手手心,以及那条变得沉重而“稳定”的暗灰色右臂深处,新的变化与隐患,如同埋入土壤的种子,才刚刚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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