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港综:枭雄崛起,从铜锣湾开始 > 第489章 余波、价码与苏醒的暗示

第489章 余波、价码与苏醒的暗示(2 / 2)

阿鬼蜷缩在阴影里,手指冰冷,紧紧攥着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带着粗粝的质感。远处街灯的光晕在潮湿的地面上涂抹出模糊的黄色,偶尔有车辆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迅速消失,更衬托出小巷的死寂。

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沉默得像一块顽石。

就在他几乎要怀疑那年轻人是不是耍了他,或者自己错过了电话时——

“嗡……嗡……嗡……”

沉闷的震动声陡然响起,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屏幕亮起惨白的光,映出没有号码显示的来电提示。

阿鬼的心脏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拇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没有问候。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低沉沙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语速很快:

“一次性通话。限时九十秒。回答‘是’或‘否’,或提供简短关键信息。第一次询问:你是否持有‘辉哥’渠道获得的、针对非标准能量抑制场的临时干扰装置?”

阿鬼立刻回答:“是。”

“第二次询问:你是否需要关于‘维多利亚安保顾问公司深水埗仓库区分部’内部结构、安保轮换、特别是地下收容区域的非公开信息?”

“是。”

“第三次询问:你能为此支付什么价码?现金、稀有情报、特殊物品。说明。”

关键问题来了。阿鬼大脑飞速运转,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尽量简练:“现金有限。可提供:一、关于‘码头事件’中出现的‘异常个体’(林琛)被捕获前最后活动区域及能量特征的部分细节。二、关于捕获现场可能遗留的、未被官方完全记录的‘泰坦谱系’造物残骸的线索及初步分析。三、一个未经验证的推测——‘蚀光’印记携带者可能与特定‘遗迹’类节点存在定向感应。”

他抛出了三个筹码。第一个关于林琛,是已知事实的部分透露,风险相对可控。第二个关于“泰坦造物残骸”,指的是那个机甲模块,提供“线索”而非实物。第三个则是基于林琛之前表现和黄伯、商人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进行的合理推测,真伪难辨,但听起来有吸引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五秒,只有电流的沙沙声。然后,变声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更急促了一分:

“价码评估中……信息一、二具备中等交易价值。信息三具备高风险高潜在价值,需验证。临时接受交易。”

“信息交付:目标建筑地下共有三层。公开层(B1)为仓储及常规安保管制。隐藏层(B2)为初级收容及研究区,力场等级中等,巡逻间隔15分钟,有生物识别及能量扫描。核心层(B3)为高阶收容单元及‘泰坦项目’关联区,具体结构不明,力场等级极高,常驻‘净化协议’外围节点。”

“关键弱点:B2层东南角,空调管道维护井(编号HK-7)后方,存在一处因早期施工瑕疵及后续‘遗迹β’能量渗透导致的力场周期性衰减点,衰减周期约每127分钟出现一次,持续约9-11秒,衰减幅度约8-12%。该信息未被官方系统完全记录。”

“安保漏洞:周三、周五凌晨1:00-3:00,B2层巡逻队会与外部补给车队进行交接,交接点位于西侧装卸区,期间B2层东南象限监控会有约3分钟盲区。”

“警告:B3层入口存在动态密钥及生命特征绑定,非授权进入必触发‘净化协议’直接打击。‘泰坦-γ’残骸收容单元关联多重独立警报。任何对核心层的渗透尝试成功率低于0.7%,生还率无限接近于零。建议目标仅限于B2层。”

信息如同连珠炮般传来,阿鬼拼命记忆,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在脑子里。周期性力场衰减点!具体的周期和幅度!监控盲区!这些都是极其珍贵、可操作的情报!但对方也明确警告了B3层的绝对危险性。

“你的干扰装置,理论有效窗口可能覆盖衰减期,但需精确同步。装置本身能量特征可能被记录追踪,使用即暴露。”声音补充道。

“交易完成。你所提供的信息,将在我方验证后,决定是否继续提供后续支持。该手机将在通话结束后三十秒内销毁。勿再尝试联系。祝你好运……或者,愿你能安息。”

话音落下,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嘟”,通话中断。紧接着,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冒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随即彻底黑屏,机身微微发烫。

阿鬼立刻将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深处,用杂物盖住。他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仍在狂跳。成功了!他得到了极其关键的情报!周期性力场衰减点、监控盲区、具体的结构信息……虽然B3层被描述为绝境,但至少B2层有了明确的渗透路径和时间窗口!

他必须立刻赶回安全屋,将这些信息详细记录下来,制定初步计划。时间不等人,下一个衰减周期可能在什么时候?需要计算。

他迅速离开后巷,借着夜色掩护,再次踏上返回新界北区的路途。脑中已经开始飞速计算:127分钟周期,从获取情报的时间点反推……需要尽快确定一个可行动的时间。

而在他怀中,那个一直安静着的机甲模块,在刚才通话提及“泰坦-γ”残骸时,再次传来了极其微弱、但清晰的震动和温热感,仿佛在共鸣。

---

玛丽医院,重症监护室。

仪器屏幕上,代表着阮文雄生命体征的曲线,在平稳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小的、但持续的波动。负责监控的护士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呼叫了值班医生。

医生检查后,眉头微皱。病人的脑电波活动出现了增强迹象,尤其是与意识恢复相关的频段。这是从深度昏迷转向浅昏迷或可能苏醒的征兆。但考虑到他严重的脑部损伤和失血性休克史,苏醒过程可能非常漫长且充满不确定性,甚至可能伴有严重的后遗症。

“继续密切观察,每半小时记录一次。如果有进一步变化,立刻通知我。”医生嘱咐道。

病床上,阮文雄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对外界毫无反应。但在那沉重眼皮覆盖之下,他的意识深处,一些破碎的、充满血色与疼痛的画面正在翻滚——小巷、刀光、钢管、怀中药袋、漫长的爬行、刺眼的医院灯光……以及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琛哥……药……送回去了吗……

这执念如同黑暗深海中不甘熄灭的余烬,在生死边缘徘徊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始挣扎着,试图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星。

夜还深。地下的囚徒在计算着下一次测试的应对策略;地面的营救者怀揣着刚刚获得的关键情报和一颗孤注一掷的心,奔向临时的巢穴;而重伤的战士,则在无意识的深渊边缘,开始了缓慢而艰难的复苏攀爬。

各自的道路上,微光与暗影交织,向着那个必然交汇——或碰撞——的点,无声而坚定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