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包子皮劲道,揉面就得下功夫。
不是瞎搓,得使巧劲,把发酵产生的小气泡全都揉没,皮才结实。
而且必须顺着一个方向揉,左右折叠推进,就像拧麻绳那样,这样才能保住面里的“筋”。
要是乱揉一顿,筋断了,包子口感立马垮掉。
其实包子对面筋要求还不算高,毕竟皮厚不容易破。
但要是做拉面、一根面这种,稍微断筋就根本拉不开。
匡睿力气足,手艺也好,几轮下去,面团变得油亮光滑,软硬适中,完美得很。
用白布盖住面团,防止表皮干裂影响筋道,匡睿扯下一小坨面,搓成条状,切出二十五条五十多克重的小面剂子。
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根单头擀面杖,他立马开始动作起来。
一只手转着面剂子,另一只手压着擀面杖来回推拉,快得只剩影子在晃。
眨眼工夫,一张圆溜溜的皮子就出来了。
那皮子规规矩矩,边角齐整,像是拿尺子量过似的,一看就是老手操刀。
一连摊了二十五张皮,他搁下擀面杖,顺手抓起个小瓷勺,开始往中间填馅儿。
捏起一张皮在掌心掂了掂,中间留厚一点,边缘擀薄些——毕竟要捏褶收口,边上太厚蒸出来咬不动。
馅料居中一坨,轻轻往下按实,右手马上接上动作。
大拇指和食指配合着往上提、往里收,一边拉皮一边拧出纹路。
包子褶讲究匀称,通常十八到二十五道之间,多了乱,少了丑,必须整得整齐划一才好看。
每一道褶都得用力搓薄,这样蒸开才透亮不闷,看着也精致。
十几秒搞定一个,手指灵巧得像会跳舞。
最后把收口那疙瘩小面团掐掉——那里叠了好几层面皮,太厚,一蒸就发硬。
去掉之后,等发酵完几乎看不见缝,整个包子就跟捏出来的一样完美。
他不停手,半小时不到,两百多个胖乎乎的包子全包利索了。
早先包好的那批也正好发到位,一个个鼓嘟嘟的,立马挪进蒸笼准备开火。
蒸这玩意儿就得猛火攻,火力足蒸汽旺,时间短熟得快,香味都锁在里头。
尤其是素馅的更怕久蒸,韭菜这种菜,火候一长立马变黄,还有一股沤烂味儿,倒胃口。
要是火猛点儿,出炉照样青翠滴油,看着就馋人。
九分钟后锅盖掀开,砰!噼啪炸响,蓝光乱闪,一圈电蛇在蒸气里窜来窜去,煞是吓人。
紧接着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冲鼻而来,香得直挠人心窝子。
正在旁边闷头叹气的牛永花一下子被勾了神,抬眼就看过去了。
“哇!好香啊!这些包子也太漂亮了吧!”她惊叫一声,盯着匡睿的眼神瞬间冒星星。
那包子白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水润润的泛着光,谁都想伸手摸一把。
褶子整整齐齐,一圈圈像刻上去的花纹,有的像灯笼绽开,有的像花瓣舒展,配上微微泛蓝的电弧,活脱脱艺术品。
“这根本不是吃的吧?简直是画出来的!太绝了!”牛永花嘴巴都合不拢。
“可恨啊……只能看不能吃。”她咽了口唾沫,满脸遗憾。
谁碰见这么诱人的东西还不能动嘴,心里都得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