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肖剑暴喝,手中剑光一闪,直接将骰子挑飞。
反震之力让段塞猛地喷出一口血。
他瞪着眼,怒意如岩浆翻滚,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谁这么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杀人?”
声音响起时,匡睿和背棺人已经并肩现身。
“阿弥陀佛,张施主回来了。”无戒和尚低声念了句佛号。
他们恰好撞见这一幕,听到肖剑放出狠话,匡睿顿时杀气涌动。
“你敢动他们?活得不耐烦了?”他目光扫过尤立庆和甄越,随即锁定肖剑,眼神冷得像冰渣子,杀意毫不掩饰。
幸好自己赶回来了,要是尤立庆真在他手里吃了亏,他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匡睿,我是你大师兄,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肖剑脸色一黑,厉声呵斥。
他没想到匡睿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心知今天要宰了甄越两人已是妄想。
至于尤立庆,本来也不是必杀目标,可对方处处挡路,实在让他窝火。
“大师兄?”匡睿冷笑出声,“你这个师兄,连给我兄弟提鞋都不配!”
“放肆!你想造反不成?这是欺师灭祖!”肖剑怒极,“你这样会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骂的!”
“欺师灭祖?”匡睿讥讽地扬眉,“就凭你也配提这个词?你知道尤立庆对我意味着什么,还敢对他动手?”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都懒得跟你称兄道弟。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是罕见。
要不是我和尤立庆出手,你早烂在某个山沟里了!”
“不感恩也就算了,反过来还要杀救命恩人?你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顶着蜀山大师兄的名头?真给宗门抹黑!”
“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肖剑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根本不给匡睿再开口的机会,怒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反正脸已经撕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干掉,事情就成了定局。
谁赢谁说了算,死人不会说话,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他就不信,就算无戒他们心里有数,会为了几个死人跟自己翻脸?毕竟自己可是蜀山派内定的接班人,前途无量,谁愿意为了一具尸体得罪未来掌权的狠角色?
无戒和尚几人冷冷地看着肖剑,眼神里全是轻蔑。
谁能想到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在称兄道弟,后一秒就下死手。
真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吭声。
道理很简单——犯不着为注定活不了的人,去得罪另一个能活很久、还有权有势的疯子。
再说了,别人家门里的烂事,管那么多干嘛?
“呵!打不过就动手,你这德行还真是给蜀山丢脸!”匡睿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我真搞不懂剑道子老爷子看上你哪点了,选你这种货色当继承人?”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猛地炸开,整个人像一头苏醒的猛兽,直直迎向肖剑。
金丹中期的气息轰然释放,如同海啸压顶,瞬间朝四周席卷而去。
正往前冲的肖剑当场被这股力量震得脚步一顿,脸色唰地变白,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敢相信。
他脑袋嗡的一声响——这家伙十几天前还是个筑基中期的小菜鸟,现在居然已经是金丹中期?一步跨过两个大台阶,连跳两境?哪来的狗屎运?!
其他人也被这股威压吓到,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盯着匡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