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收好,盖上湿布,发到两倍大。
发好了,轻轻揉开,把气泡全挤走。
再擀成一张大圆饼,比包了豆沙的小团子大一圈。
把豆沙团子放上去,再揪两小团面,捏成狮子耳朵,往头上一贴,成了!
做这玩意儿,没个好炉子真不行。
可这年头,哪儿来的现代烤箱?
得自己搭。
其实也不难。
拿口铁锅,盖严实点,底下烧火,火候稳当,和烤箱没差。
但火不能一直猛烧,得看着点儿。
隔会儿扒开看看,颜色变没变,气味香没香,哪敢大意?差一瞬,整锅就废了。
面团上蛋液,入锅烤到金黄,底儿一敲,哐当响,就是好了。
凉透了,用勺子抹点沙拉酱在狮子头顶那凸起的地方,再黏一撮肉松,最后拿融化的巧克力,画俩黑豆眼、弯月嘴——萌死人了。
好了,这么多肉松点心的法子,都给你摊开说了,回家给娃儿整一锅吧。
“跟我师父的比试,到此为止了。
该把店里的人还给我了吧?”
“做梦!”
那汉子猛地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匡睿脸上。
匡睿脑袋一懵,拳头刚攥紧,吕青橙已经快他一步——刀光一闪,那人胳膊上立马多了一道血口子。
“你!你们!”那人捂着手连退三步。
“你们在菜里下五石散,靠这种阴损手段赢我师父,我不服!”
匡睿差点笑出声:“五石散?老子用的食材全是酒楼里现成的,我不过是去趟东京办个差,咋还成毒贩子了?”
“所有材料都是那酒楼提供的,你说有五石散,现在都过这么久了,你去哪查?可你烧我店、绑我伙计,还在这儿耍横要挟——真当我是软柿子?”
“要是东京第一厨教出来的徒弟,都这德行,那匡某今日,是真看透了。”
他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地上,字字带火。
比个赛输了,就要拿人命要挟?这老头,教出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不用五石散,那你做的菜,凭啥赢我师父?别骗人了!”
“赢你师父就是作弊?那你大老远把我请来,是来逗你玩的?”
那汉子冷笑一声:“行啊,咱现在就再比一场。
十八道辣菜,你敢不敢接?”
“哼,随便。
食材用你家的?别到时候又说老子偷了你家五石散。”
匡睿朝他挥了挥手:“青橙,先走,去瞧瞧老三他们关哪儿了。”
吕青橙脚尖一点,人已掠出门外。
“放心,我家不缺那玩意儿,也不屑用它。”
匡睿点点头,跟着那汉子进屋。
一瞧,嚯,这人家里头,真就是干厨子的——锅勺碗筷摆得整整齐齐,菜肉新鲜得能掐出水。
两人背对背,开干。
匡睿手起刀落,六道菜眨眼上桌。
正要动下一道,后脑勺突然被敲了一记。
“干啥呢你!”
回头一看,白头发老头杵在门后。
“匡老板,别来无恙啊?”
匡睿抱拳,没笑:“我可不敢说无恙,先把店里人还我。”
老头瞥了那汉子一眼:“咋回事?”
“爷爷,这事儿真冤!他们楼着火,我顺手救了人。
再说,您输给他,肯定有猫腻……”
“闭嘴!”老头一瞪眼,“你个小崽子,还不赶紧去把人放了?老夫输了就是输了,没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