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听好:我不准你们下车。”林北紧盯着罗细毛、周三、文谦和白立。罗细毛见林北态度坚决,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细毛哥,北哥不让我们下去是怕我们出事。”白立压低声音,“可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追上,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不如我们下车拼死拖住俄罗斯人,给北哥和兄弟们创造机会。”
“你是说……”罗细毛看向他。
“只能违逆北哥一次了。他会原谅我们的。”白立眼神坚定,“再说,要是全折在俄罗斯,那也太不值了。”
“这……”罗细毛犹豫了,抬眼看向林北——林北正皱眉思索着什么。罗细毛从不愿违抗林北,哪怕让他去死都不会犹豫。但此刻,他必须做点什么。
“细毛哥,不能再犹豫了!俄罗斯人马上就追上了!”温华握枪的手微微发颤。他本是酒廊服务生,跟林北时间不长,难免紧张,眼中却闪着坚毅的光。
俄罗斯轿车已追至卡车车尾。开车的俄国佬狞笑着,副驾驶座上的人正举枪试图瞄准卡车轮胎——在这种高速下,一旦爆胎,卡车必然翻覆。
“妈的……拼了!”罗细毛咬牙低吼。周三、白立、文谦、温华闻言精神一振,纷纷握紧枪,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跳车阻击。
就在几人准备拼命之际,前方一辆重型卡车在让过林北他们的车后,突然变道冲入后方,直撞追兵!
“轰——!”
追在最前的轿车被撞得翻滚出去,连带掀翻了后面一辆车。重型卡车随即横在路中央,将道路彻底堵死。后面的俄罗斯追兵全被拦住了。
“有人帮我们截住了追兵!”罗细毛惊喜喊道。能活着,谁愿意死?既然有人相助,自然不必跳车拼命了。
“会是谁呢?”罗细毛暗想。在俄罗斯,谁会帮他们拦尼基塔?
林北同样又惊又喜,立即让杰伊停车。他想到唯一可能的人——陈水生。
重型卡车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了下来,额头上鲜血直流,正是陈水生。
林北将陈水生接上卡车后,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陈水生回到酒店时,警察已经抬走尸体并简单清理了现场。看到墙上的血迹,他原以为林北出事了,向酒店人员打听才知道死者是几名俄罗斯男子,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他打电话给林北,想跟在林北身边帮忙,却被拒绝了。
正要离开时,陈水生注意到几个面目凶悍的俄罗斯人。他灵机一动,混在围观人群里小心隐藏起来。
其中一名领头的俄罗斯人正在打电话给战斧帮老大舍帕德,汇报酒店情况。舍帕德命令他们去找尼基塔,协助追杀林北等人。
那领头者说话大大咧咧,毫无遮掩,陈水生听得一清二楚。
得知有人要对林北下手,他自然不能坐视,于是悄悄尾随这伙人,一路见到了尼基塔,又目睹尼基塔率众追杀林北。
眼看杰伊开着卡车冲出旅馆,尼基塔紧追不舍,陈水生当机立断,砸碎一辆重型卡车的玻璃,抢了车就抄近路绕到林北等人前方,这才有了逆行拦截追兵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