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丁秋楠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滚雪球,小白、小花和小黑三只狗在旁边跟着跑,雪花沾了孩子们一身,棉衣上都湿了一片。她无奈地拍拍额头:“得,一会儿又得给他们换衣服。” 陈墨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孩子嘛,下雪天难得高兴,湿了就换,没事的。”
“你啊,就惯着他们吧。” 丁秋楠靠在丈夫怀里,嘴上抱怨着,语气里却满是甜蜜。“不光惯他们,我还惯你呢。” 陈墨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丁秋楠脸颊一红,轻轻推开他:“起开,我去洗漱。”
等丁秋楠洗漱完,陈墨已经把早饭摆到了桌子上,还冲好了奶粉。他走到院子里,把两个玩得满头大汗的孩子一手一个提溜回来,脱掉他们湿漉漉的外套,拉到洗漱间洗脸洗手。小文蕙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院子里的雪:“爸爸,雪人还没堆好呢。”“吃完饭再去堆,不过得穿干净衣服,不许再弄湿了。” 陈墨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早饭,热气腾腾的包子和油条香气扑鼻。丁秋楠咬了一口包子,问道:“陈墨,今年过年是不是能放五天假?”“对啊,不过你好像要值一天班吧?” 陈墨一边给孩子们夹油条,一边回答。“那咱们值同一天吧,初三怎么样?” 丁秋楠提议。陈墨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哪天都行。”
丁秋楠忽然叹了口气:“唉,爸妈今年也不过来过年了。” 陈墨知道,丁秋楠的父母要带着妹妹李巧云和孩子,去弟弟丁建华的部队过年,今年过年就只剩下他们家和姐姐陈琴、姐夫王建军一家了。“没事,咱们自己也能过得热热闹闹的。” 陈墨安慰道。
“对了,” 丁秋楠眼睛一亮,“咱们把姜莉也叫过来一起过年吧,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孤单啊。” 陈墨摇了摇头:“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估计她不会来,姜莉性子比较要强,不愿意麻烦别人。” 丁秋楠看向窗外的大雪,担忧地说:“这雪下得这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姜莉明天搬家可怎么办啊。”
“妈妈,下雪好玩!” 小文轩举着小拳头说道。“好玩是好玩,但吃完饭穿干净衣服,就不许再玩雪了。” 丁秋楠叮嘱道,“不然衣服湿了,去托儿所可没的换。”“妈妈,我会看好姐姐,不让她玩雪!” 小文轩拍着胸脯保证。小文蕙不满地对着弟弟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这时,小文蕙掰了一块包子,递到三只狗面前:“小白,小花,小黑,快吃。” 可三只狗只是凑过来闻了闻,并没有要吃的意思,把包子扔到地上,它们也只是绕着走。小文蕙疑惑地看向爸爸:“爸爸,为什么狗狗不吃我和弟弟喂的饭呀?”
说来也怪,这三只狗平时跟孩子们形影不离,格外亲密,但只要是孩子们喂的东西,它们一口都不吃。可如果陈墨或丁秋楠把地上的食物捡起来再喂,它们就会立刻吃掉。陈墨也解释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只能糊弄孩子:“因为你们还太小,等你们长大了,它们就吃了。”“爸爸,是不是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可以了?” 小文轩追问道。“没错,等你们长到爸爸这么大,狗狗就会吃你们喂的东西了。” 陈墨笑着回答。
吃完饭,丁秋楠从柜子里拿出两身干净的棉衣棉裤,给两个孩子换上,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她自己也穿上了厚厚的棉袄,戴上围巾和手套,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陈墨则把两个孩子抱起来,一个抱在怀里,一个扛在肩上。雪大地滑,这两天他都是这样抱着孩子出门,生怕他们摔倒。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拉着丈夫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胡同里的行人都走得格外谨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时不时有人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大马趴,引来周围人的善意笑声。平时随处可见的自行车,现在都停在路边,没人敢骑,就连公交车也像蜗牛一样慢悠悠地挪动,比行人走得还慢。
路上,陈墨看到不少居民拿着扫帚和铁锹在扫雪,大家一边扫一边聊天,虽然天气寒冷,但脸上都带着笑容。据说街道办号召大家全民扫雪,保障出行安全,这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温情,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不分你我。
平时几分钟就能走到的医院,今天愣是走了十几分钟。快到医院门口时,丁秋楠指着不远处说:“你看,姜莉也来了,估计是去厂里上班。” 陈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姜莉穿着单薄的棉衣,缩着脖子往前走,头发上沾了不少雪花。“她穿得太少了,回头让你给她送件厚衣服。” 陈墨对丁秋楠说。丁秋楠点点头:“好,正好我有件旧的棉袄,她穿应该合适。”
把孩子们送到医院附属的托儿所,看着他们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陈墨和丁秋楠才放心地转身往办公楼走。雪花还在飘着,落在他们的肩头,融化成水珠,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心情。这个大雪纷飞的清晨,因为有彼此的陪伴,因为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变得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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