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鲁莽与心事(1 / 2)

医院大门口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许大茂刚憋了一肚子话想跟岳父抱怨——埋怨娄爸没提前说清楚来意,害他白跑一趟还差点乱说话,可对上陈墨投来的警告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脖子一缩,乖乖闭了嘴。他这小聪明也就够哄骗哄骗普通人,遇上陈墨这般通透又气场强的,压根不敢造次。

陈墨瞥了他一眼,转头对着娄爸沉声道:“娄叔,感谢的话就别再提了,我也就是看在晓娥和大茂的情分上才多嘴。您现在就是个退休在家的人,无官无职,瞎操那么多闲心干嘛?千万别干那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这话虽糙,理却字字扎心。娄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垂着头默默听着。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女儿女婿和陈墨关系亲近,人家今日绝不会这般推心置腹把话说透。若是他还执迷不悟掺和那些朋友的事,当初怎么侥幸上岸的,日后就可能怎么狼狈栽进去,到时候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见老丈人被说得格外尴尬,许大茂连忙打圆场,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楚哥,上次你不是提醒我多留意刘海中那老小子吗?你还真别说,我最近发现他不对劲得很,经常偷偷往李主任那儿跑,俩人凑在一起嘀咕半天,鬼鬼祟祟的。”

“李主任?”陈墨皱起眉,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满是疑惑,“哪个李主任?我不记得有这么号人。”

“嗨,楚哥,我说顺嘴了。”许大茂一拍脑袋,笑着解释,“就是以前咱们厂的李副厂长李保年,现在人家高升了,成了委员会主任,原先的杨厂长犯了错,被罚去厂区扫地了。”

陈墨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忖李保年倒是动作快,这就彻底上位了,想来背后少不了他岳父的助力,果然手段厉害。“二大爷总找李保年,之后呢?他没搞出什么小动作?”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搓了搓手道:“我哪知道他俩凑一起干嘛,但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寻思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省得他日后找我麻烦。前阵子我下乡放电影,找了几个乡下的青皮,给了每人两块钱,让他们趁着晚上天黑,在胡同口堵住了刘海中,直接把他两条腿给敲折了,看他还能不能再瞎折腾!”

陈墨闻言,惊得差点骂出声——这小子也太不讲武德了,不玩阴的不搞算计,直接来硬的物理打击,下手也太狠了。一旁的娄爸更是第一次听说这事,脸色骤变,和陈墨一样目瞪口呆地盯着许大茂,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许大茂被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竟莫名泛起一抹红晕,挠了挠头,语气还有些羞涩:“爸,楚哥,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墨心里直犯嘀咕:你动手打人的时候咋没不好意思?我是让你留意他,没让你直接把人腿敲折啊!这鲁莽性子,迟早要惹大祸。娄爸回过神来,气得脸色发青,抬手就想揍许大茂,又怕在医院门口丢人,只能强压着怒火,低声呵斥:“你疯了?!这种事也敢做?万一被人查出来,你这辈子就毁了,晓娥和孩子怎么办?”

许大茂连忙躲到一旁,小声辩解:“爸,您别生气啊,我有分寸。我找的那几个人都是乡下的,打完就连夜回乡下了,在城里没根没底,公安根本查不到。而且是晚上动手,刘海中没看清人脸,连对方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报了警也没用。”

娄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脸色依旧严峻,郑重地叮嘱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跟我商量,绝对不能再这么鲁莽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这次是侥幸,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知道了爸,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许大茂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再反驳。

陈墨看着这父子俩,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指责也没用,只能提醒道:“大茂,你别得意。刘海中虽然腿折了,但他在厂里还有些旧关系,万一有人顺着线索查到你头上,你根本躲不掉。这段时间收敛点,别再惹事,下乡放电影也尽量避开咱们这片区。”

“知道了楚哥,我听你的。”许大茂连忙应下,脸上的得意劲儿也淡了几分,显然也意识到了风险。

陈墨见气氛有些凝重,便换了个话题,随口问道:“对了,傻柱和秦淮茹那两口子,最近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聊聊院里的八卦,也能缓和下气氛。

“还能怎么样,照旧鸡飞狗跳的。”许大茂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秦淮茹她婆婆贾张氏,天天跟盯贼似的盯着秦淮茹,稍微有点不顺心,就坐在院子里指桑骂槐,骂得可难听了。不过说到这,我倒想起件事,他俩的事没什么新鲜的,倒是秦淮茹家的棒梗,放寒假前出事了。”

娄爸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对这些邻里琐事压根不感兴趣,只觉得吵闹。可看着陈墨和女婿聊得投入,也不好开口说要走,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慢悠悠地翻看着,眼神却压根没落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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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能出什么事?”陈墨有些好奇,印象里那孩子被秦淮茹和傻柱惯得无法无天,却也只是调皮捣蛋,没出过什么大事。

“偷东西被人抓现行了呗。”许大茂笑得一脸玩味,“在学校里偷了同学两支钢笔,想拿去废品站卖钱,结果刚出校门就被人家同学和家长堵住了,人赃并获。”

陈墨愣了一下,心里暗叹这孩子真是没救了——先前偷鸡的事刚过去没多久,又开始偷钢笔,显然是被惯坏了,根本没意识到偷东西是多大的错。“最后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赔钱呗。”许大茂摊了摊手,“那两支钢笔是人家家长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挺贵的,张口就要七块钱赔偿,说不给钱就报公安,把棒梗送去劳教。秦淮茹又开始在院子里哭穷卖惨,说家里没钱,最后还是傻柱心软,掏了七块钱给人家摆平了。”

“七块钱?两支钢笔这么贵?”陈墨有些惊讶,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三天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