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境……第七序列……终末裁定者……”
盘古的意志中回荡着这些冰冷的名词。
“陈凡触及的,不过是边缘。而这……才是真正的‘画布之外’。”
他知道,洪荒不能再待在这个“节点”了。
至少,不能以现在这种“高度活跃、频繁引发超规格事件”的状态继续待下去。
必须尽快完成内部整合,然后……战略性收缩,甚至考虑……整体性迁移。
而与此同时。
游离观察局,银灰色房间内。
旅者面前的屏幕上,正同时播放着两个画面:一边是“不定指控者”抹杀十二葬语生肖的实况,另一边是陈凡携众在混沌中穿梭、朝着万古仙穹方向前进的轨迹。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
“葬语生肖的残余……果然被当做诱饵和弃子了。”
旅者低声自语。
“它们背后的‘那位’,真是够狠。用十二个重要战力单位的彻底消亡,来试探‘不定指控者’的裁决协议强度,同时将仪式核心数据流转移走……典型的混沌侧作风,为达目的,不计代价。”
他的目光转向陈凡那边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微妙弧度。
“至于你,陈凡……刚踏入半步起源,就亲眼见证了完整起源境是如何‘执法’的。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教学示范’,也是最危险的‘警告’。”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起源境’之间的差距,可能比凡人与唯一境的差距还要大。你的‘归墟否定’之道潜力无穷,但想要达到‘不定指控者’这种程度的规则定义权,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而且……”
旅者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不定指控者’最后提到的‘仪式核心数据流转移’……我有种预感,那东西转移的方向,可能和你要去的万古仙穹,有那么点‘巧合’的关联呢。”
他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无尽的“概念海”。
“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执棋的手越来越多,棋子的自我意识也越来越强……那么最终,是执棋者决定一切,还是棋子掀翻棋盘呢?”
“我很期待看到,陈凡,当你重返万古仙穹,面对另一个‘鸿钧’,面对可能潜伏的‘葬送仪式’余波,面对‘不定指控者’的监控,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起源境’存在的目光时——”
“你这枚刚刚学会自己移动的‘棋子’,会走出怎样一步,让所有‘棋手’都为之侧目的……‘意外之着’呢?”
游离观察局的档案库中,“洪荒-世外战场”节点的状态被更新为:“外部威胁-十二葬语生肖(已清除)”、“概念法庭介入记录(第七序列)”、“节点稳定性评估(极低)”、“建议提升监控等级至‘橙色-高危观察’”。
而关于“陈凡(半步起源·归墟)”的独立档案中,新增了一条标注:
“观测目标已脱离原节点,前往关联节点‘万古仙穹’。其后续行为可能引发跨节点连锁反应,建议启动‘多节点关联观测协议’。”
风暴从未停歇,只是舞台,正在悄然转移。
而真正的序幕,或许要在万古仙穹那片更加古老、更加神秘、也隐藏着更多“原初”秘密的土地上,才会真正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