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代价？”
暗影问道。
“以我的一段‘归墟之力对特定规则结构瓦解过程’的完整观察记忆作为交换。”
陈凡给出筹码。
这份记忆对研究规则脆弱性、防御构建或攻击手段都有很高价值，且不涉及他自身核心秘密。
暗影沉默片刻，似乎在评估价值：“可。但需先预付一半记忆作为订金。契约订立时，需双方自愿以概念印记签署。本所只提供契约框架与强制执行保障，不保证对方会同意签署。”
“可以。”
陈凡分出一段准备好的记忆片段，投向暗影。
暗影将其吞噬，片刻后，凝聚出两枚散发着微弱灰光、结构极其复杂精密的契约符文，飘向陈凡。
“契约符文已生成。客人需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引导其将自身概念印记融入符文特定节点。符文生效后，约束力将直达其存在核心，任何违背行为将触发预设的概念反噬——根据客人要求，反噬强度为‘重度损伤存在根基，但留有一线生机’。”
陈凡收起两枚契约符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无言契约所”。
他并未要求订立能够完全控制或探知对方思想的契约，那既不现实，也容易引起对方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黑手的警觉。
他只需要一份相对公平、能保障基础合作安全与信息保密的契约。
如果古卷翁和屏障师真是“清白”的，这份契约对他们并无坏处，甚至能增加合作的信任度。
如果他们有鬼……这份契约至少能捆住他们部分手脚，并在关键时刻给予反制。
接下来，就是等待“鱼儿”进一步咬钩，并准备自己的“渔网”了。
………………
三日后。
经过与古卷翁的数次“学术交流”，陈凡用自己精心准备的、真伪混杂的“古代符文与能量回路研究”，换取了对方手中关于高危区域防护和古老封印识别的核心知识。
古卷翁展现出的渊博学识和严谨态度，几乎无懈可击，连陈凡的归墟感知都难以找出破绽。
但越是如此，陈凡心中那根弦绷得越紧。
同时，他也“经过慎重考虑”，联系了屏障师，以一批从混沌涡流边缘获得的、品质不错的“混沌规则结晶”为代价，雇佣其作为此次探索的“临时防护顾问”，并购买了一批据称是“屏障之誓”内部特供的防护奇物和一次性屏障卷轴。
屏障师话不多，但给出的东西确实实用，演示的几种防护技巧也颇为精妙。
在一切看似准备就绪，陈凡也“终于”下定决心，向二人透露了此次探索的目标——正是那处被多方线索指向的“第一幅画卷的坟场”，并展示了“星图碎片”和部分“残缺记录”作为依据。
古卷翁抚须长叹，眼神中既有对古老秘境的向往，也有对危险性的深深忧虑：“果然是那里……道友，老朽必须再提醒一次，此地凶名赫赫，虽可能有天大机缘，但陨落概率极高，务必三思。”
屏障师则沉声道：“既已决定，我会尽力护你周全。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事不可为，我会以带你撤离为第一优先，不会死磕。”
两人的反应，合情合理，堪称完美队友。
陈凡则适时地提出了签订“合作探索契约”的建议，并拿出了那两枚从“无言契约所”获取的符文，言明此契约只为保障基础合作安全与信息保密，条款公平，若有异议可以协商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