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还记得「赞达尔」曾说过的话吗?原始博士找错了帮手,合理怀疑他找到的帮手是「欢愉」派系的某位。”
“匿名:哈哈哈……谁能拒绝将整片宇宙的生命都变成一群只会吃香蕉的猴子,这难道不是天大的乐子吗?”
“黑粉:啧,阿茶的话语中的拱火意味非常浓啊。”
“希儿:量子域的「幽灵」是什么?”
“智械学者:量子域的「幽灵」是指一种……(略去500字)
总之,阿茶可以游荡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云璃:这种能力也太bug了吧,这岂不是说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这位天才的注视之下。”
“空间站科员:相比于其他三位天才的态度,阮·梅女士简直太温柔了。说的那句话简直有种「今晚还回家吃饭吗?」的感觉。”
“姬子: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酒馆顾客A:黑塔与阮·梅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酒馆顾客B:你这个梗太烂了,左右,给我将这厮打出酒馆去!”
“酒馆顾客C/D:诺。”
看着黑塔的背影,螺丝咕姆轻叹一声,平静道:“对于超出计算边界的方案,我总会给出相同的回应。”
黑塔缓缓转身,望向那位永远保持着绝对理智的天才,替他说出了答案:“「你不知道」,对吗?”
面对这个答案,优雅的智械绅士并未否定,他只是淡淡的开口:“看似粗糙的四个字,却孕育了已知银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微微颔首,宽大的魔女帽檐遮住了她的双眸。
“俱乐部这关算是过了。现在,专注眼前吧。”她的目光瞥向身旁的那道数据投影,“希望你说话算话,前辈。”
「赞达尔」讪笑着摇摇头,轻声道:“呵,吕枯耳戈斯或许不值得信任,但赞达尔言出必行。”
“折纸大学学生:面对所有未知问题的优质答案:我不知道。”
“游戏爱好者:哈哈哈……这是什么万能答案!”
“瓦尔特:这段话的核心不是无能为力,而是智慧与谦卑。”
“真理医生:承认无知,是求知的起点。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寻找答案。”
“……”
“卢卡:感觉……黑塔女士对于「赞达尔」的称呼,完全取决于喊名字时的心情。”
“空间站·黑塔科员:恭喜你兄弟,你发现了盲点!”
「赞达尔」优雅地整理了一番仪容,郑重地对面前的两位天才说:
“别了,后辈们。在未来有限的时间中……诸位不必再用「赞达尔」称呼我。”
“…啊?”这是黑塔的感叹。
螺丝咕姆注视着吕枯耳戈斯,若有所思道:“吕枯耳戈斯阁下,莫非……”
在两位天才的注视下,吕枯耳戈斯淡淡道:“正是,我已切断与「赞达尔·壹·桑原」的链接。”
他优雅的欠身行了一礼,“世界的终幕,我会以剧中人「神礼观众」之名,将其见证。”
话音落下,那道虚幻的投影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望着那放在地上的智械头颅,黑塔缓缓摇头,轻叹一声:“真是摸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