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望着缇宝那明媚童真的笑,轻声开口:“想你了,缇宝老师。”
目光一转,落在气质越发光彩照人的阿格莱雅身上,温声道:“很少见你这么轻松,阿格莱雅。”
缇宝与阿格莱雅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浅浅的笑意。
阿格莱雅温顺的目光直直望向星,含笑应道:“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缇宝也看向星,轻笑着点头:“*我们*也想念你,小灰。还有……”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那道身穿着洁白纱衣的粉发少女身上,柔声道:“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亲眼看见她的「种子」开出花,还是很感慨呀。”
阿格莱雅看着那身洁白的婚纱,身为最优秀的改衣师,她能感受到纱衣上交织缠绕的细腻爱意。
“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身前一位位“救世主”,与他们一一相视,声音中满是温柔与笃定。
“素裳:呜呜呜…缇宝老师还是这么温柔!”
“游戏爱好者:亲眼看见了「翁法罗斯之心」的盛放、开花,三千万世的轮回没有白费。”
“匿名:翁法罗斯的未来,将由他们亲手编织,而那未来定是璀璨无限。”
“三月七:阿格莱雅的眼神好温柔……和之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青雀:毕竟是执掌「浪漫」的泰坦啊,不温柔浪漫一点,怎么对得起这份权柄。”
众人皆是望向神殿中那座石像,昔涟轻声喃喃:“这里,就是终点了。”
缇宝缓缓点头,轻声应道:“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她看向石像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惜,轻声继续道:“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昔涟怀抱着《如我所书》,轻声问道:“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
像是在回答她的疑问,书页无风自动,一众泰坦们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纷争的冠军,万敌:“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
诡计的羁客,赛飞儿:“第二道,也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与「绝望」。”
来生的侍女,遐蝶:“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的道路。”
天空的医师,风堇:“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
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门径的圣子,缇里西庇俄斯:“这里遍地都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浪漫的织者,阿格莱雅:“他的…自我……”
最后,「全世之座,星」凝望着那尊历了千万年的石像,缓缓道:
“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护众生。”
“白厄在做的事,并无不同。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
“云璃:上一任「负世」泰坦……卡厄斯啊。你的后辈和你做出了相同的抉择呢。”
“佩拉:「负世」因子都是一个样,习惯性的将所有东西背负在身,独自向前。”
“藿藿:用「自我」囚禁铁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