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如梦似幻般的少女,星不由得呆呆的问道:“我…成功了吗?”
昔涟缓缓颔首,笑意温柔:“当然。没有落下一丝涟漪哦?”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心间流淌的记忆:“如今,数以万计的心识,正在你我的胸膛里流淌。”
少女俏皮地朝星眨了眨眼,发出邀约:“还走得动吗,伙伴?我们…该去完成真正的「创世」啦。”
她顿了顿,声音轻缓下来,沉入回忆:
“在铁墓的恨意吞没一切的瞬间,一道目光看向我。”
“「记忆」(浮黎)…在「昔涟」梦中出现的神,祂的身形和话语都模糊不清……”
她再次回想起了那位神明的注视,以及祂的话语。
那位头戴冠冕的史官,端坐在「善见天」,一道玄而又玄的声音从祂口中传出
[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昔涟继续,缓缓地轻声道:“但在祂的注视下,我得以汇聚被「毁灭」浸染的「记忆」,写下这永恒的一页。”
她望向静静聆听的星,眼神无比认真:“而现在,我们要用这片宁静,净化铁墓的怒火。”
“折纸大学学生:这个笑、这个Wk……awsl !”
“希儿:这浮黎说的……是个啥?”
“仙舟市民:这是什么长难句起手?”
“树庭学生:你我曾是神明,人子因罪行陨落凡间、祝福降临,经你我之手……这根本不能合成一句话啊!?”
“艾丝妲:……如果这并不是一句话呢?”
“游戏爱好者:细说。”
“艾丝妲:如果这是两句甚至三句话,经过精妙的排列组合汇聚成一段话……”
“丹恒:你曾是神明,因罪行降临凡间;经你之手写下的诗,将是你在善见天的记忆;
我不是人子,因祝福陨落凡间;经我之手抹去的诗,曾是我在善见天的忘却。”
“……”
“素裳:这……有什么深意吗?”
“椒丘:哈,带着这个疑惑继续看下去吧。”
星只言简意赅的问道:“怎么做?”
昔涟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认真:“很简单。就像它一直对我们做的,只是反过来。”
她伸出双手在虚空一捧,《如我所书》悄然浮现在掌心。
看着书中所记载的英雄史诗,昔涟的声音中,不由得泛起一缕温柔的笑意:
“可别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就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指尖缓缓划过书页上的文字,她轻声道: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吗?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尝试以爱对抗憎恨……”
昔涟缓缓说出了解决问题的答案:
“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