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咬牙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个名字的时候,真的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却是一个牙都没有长出来的婴儿。后来我在村子里不断的听见有人呼唤这个名字,每一次、每一次、都不是你。有时候我气得想把那些给自己小孩起名叫这个的父母全杀了。”
“……冷静一点。”你道:“你刚刚才意识到是我,是因为加藤夕现在是水影大筒木芽的弟子。她和大筒木这个姓氏放在一起,你才觉得我们有所关联,是吗?”
“不错。”
“这样看来,你假扮分福呆在砂隐村的时候,还是拥有自己的情报系统的嘛。还是说,是斑会定期和你分享情报?”
泉奈望着你。
不知为何,他似乎就是不想告诉你关于斑的事情。
他冷不丁就转移话题,用一种陷入回忆的恍惚神色道:“如果你就是加藤夕,那我见过你。”
“什么?”
“那时你的父母很忙,加藤断负责照顾你。镜邀请他们来宇智波驻地一起训练玩耍。你哥哥都得把你背在背上带过来。其实那又能玩什么呢?他必须一直照看你,训练也不能专心。最后只能是他的两个朋友陪着他和你一起过家家。
有一次,镜觉得不耐烦了,他不高兴的觉得,自己的朋友一直被你束缚,没有自由。
于是把你丢给了我照看。”
“那应该是在我3岁之前吧。”
3岁之后,你就渐渐记事了。
“不错,那时候你还很小。”宇智波泉奈道:“但你很乖,不怎么哭闹,只是默默的尿床。”
“……”你挑起了眉毛:“你不要跟我说你给我换过尿布。”
“怎么可能?我让你哥哥过来换的。他随身携带着你的尿布,给你更换的非常熟练。
照顾婴儿,哪怕是成年人有时候都会觉得烦躁崩溃,他却一直非常细心又耐心。
那时候我还很感慨,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沉稳可靠,以后必有作为。
后来听说他想成为火影。这倒不错。我很乐见火影这位置落在除千手一族以外的人手里。”
“……”
“不过后来我听说他死了。真可惜。”
“那你的情报系统,看来也就普普通通。”
“怎么,他没死?”
“没有。”
“那你很高兴吧?”
“……”
你的表情复杂起来。
“他对你那么好,都没能打动你的心?”泉奈想起了自己,咬牙道:“大筒木夕,你果然没什么良心!”
就在这时,千手扉间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他身上还披着火影的斗篷,但显然出来的匆忙,配套的斗笠并没有带上。
他眉头紧皱着,看着宇智波泉奈,怒道:“你在搞什么!?宇智波泉奈?!你没有死,为什么让镜回村说你病死了?!”
泉奈嘲讽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你自己没看见我的尸体就信了镜的话,难道也要怪我吗?”
“镜说你选择了火葬!”千手扉间语气里满是被人耍了的恼怒:“他说你要把骨灰撒在风之国的沙漠里!他遵从了你的遗愿!”
“少来了,千手扉间。”泉奈哼道:“如果我死在木叶,你绝对会把我的尸体拿去解剖研究!你知道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让镜那么说,你就以为我是不想自己的尸体落在你的手上。你不好说破这一点,才只能接受镜的说法!”
扉间不耐烦道:“你总是用这种恶意揣测我。”
“行了,我们也算是好久不见。我给你介绍一下。”泉奈高兴道:“你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大筒木夕吗?我找到她了!”
千手扉间看向了在场唯一一个叫做“夕”的人——你。
“泉奈跟你说起过我?”
“……”
你懂了。
“看来你现在才知道是我。”
这事听起来如此离谱,但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无可能。
当初扉间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你用大筒木夕打出名号后,如泉奈所说,木叶将“夕”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流行名。
而你作为大筒木夕时,已经拥有了极为强大的力量,和遇见扉间时的小可怜形象完全不同。
他联想不到一起,也很正常。
“什么?”泉奈疑惑道:“你们之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