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埋在你的脖颈间,借着亲吻与你耳语:“触碰到你的人是我,亲吻到你的人也是我,与你拥抱的是我,肌肤相触的也是我。被人看见自己幸福快乐的样子,又有什么不好呢?而主君看见的人是我,感受到的人也是我——令主君感到愉悦的人也是我。这分明是再骄傲不过的事情了。”
他轻咬住你的耳垂,你的名字就这样含糊的从他唇齿间呢喃泄出。
整个空间除了你们两人以外,空无一人。
但真的空无一人吗?
水门毫不在乎。
“主君,要不要趁现在习惯起来?”
你配合道:“习惯什么?”
“习惯即便有人看着也无所谓。”
“好啊。”
“因为我们没有做错事情,只是和心爱的人亲密而已,”水门微笑着道:“只有偷看的变态,才是污泥一般的垃圾,不是吗?”
“当然。”
见你附和,水门垂眸,轻轻抚摸你的脸颊。
你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尽管他掩饰的很好。
的确,算上这一次,他已经是第二次被灵化术附身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水门可不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窝囊性格——
之前他看在加藤断是你兄长的份上忍了,但你不可能要求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可是你也没办法为了给水门出气去把加藤断打一顿……
好难!好难!!
说到底,加藤断和水影这个身份,本来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
宇智波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又冲了过来?!?!
都是宇智波斑的错!!
你听出水门语气中潜藏的挑衅和不悦,只能竭力安抚:“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
水门的眼神告诉你,他并不是在为自己被灵化术附身而不高兴。
你有点心虚,小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能在他手里保护好你?”
他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说:“我更讨厌没有办法抵御灵化术的自己。”
但说实话,谁能正面抵抗灵化术呢?
“那——”你顿了顿,“你有因为刚才那个吻不开心吗?”
对水门来说,他会不会觉得,你当着他的面亲吻了另一个人?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将被子拽过头顶,将你们一起包在其中。
你眼前一黑,只感觉他在被子里往后退、往下滑。
咦?
直到他真的亲上去之前,你都半信半疑水门是不是在伪装。
难道说,因为真的触碰,引起的反应才会更加真实可信,所以——
你脊椎一抖。
这反应迅速反馈了出去。
自被子深处,传来水门像是攻克了什么极为困难的忍术瓶颈的声音,语气轻快:“这里?”
你掀开被子,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拖出来,确定他到底想干嘛。
“怎么了?”
水门抬起脸来,小心的将下巴轻轻靠在你的小腹上,眼中似乎有碧波荡漾:“主君?不舒服吗?”
你确定了。
他想。
“这样盖着,里面不会太闷了吗?你会难受的吧。”
水门微微一愣。
“还有,一直跪在榻榻米上,膝盖会痛的。别到时候你在战场上毫发无损,却在我房间里被磨破膝盖。”
你将他拉了起来,捡起刚才吸过来的被子,牵着水门回到了他铺好的被褥之上。
有了盖在榻榻米上的一层被子作为缓冲,他再跪着,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水门有些呆呆的望着你。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做到最后吧。”
“是呢……”水门眨了眨眼睛:“毕竟主君刚才也说了,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
你没那么说过吧?
“的确,如果不能看见主君因我而兴奋的可爱表情……我会非常遗憾。”水门嘟嚷道:“可是,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