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私人医院。
二楼整层封锁。宋琦接到母亲来电后,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见到是她,守在电梯口的保镖才放人。
比电梯口还夸张的是,抢救室门外围满了人。宋琦觉得大事不妙,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找到陆琼,她小跑着过去。
“妈!小舅出来了吗?”
“还没有。”陆琼一脸疲惫,示意宋琦扶自己到旁边坐。
“不是说是参加什么宴会吗,怎么会突然遇到袭击?”
要知道官方的这种活动,一般都会限制外人进出,安检也是极其严格。
陆琼:“说是意外,楼上掉下来的东西刚好砸到他。具体什么情况,警方没有透露太多,那边还在调监控。”
“不偏不倚就砸到小舅?”宋琦吸了口气,宴会上这么多人,偏偏砸到陆桉,要是真的是意外,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
陆琼摆摆手不愿多说,只是叮嘱,“你太公还不知情,先瞒着,等待会儿看看你小舅的情况。我怕他老人家现在知道之后身体受不住。”
宋琦点头。
以老爷子宝贝陆桉的程度,要是知道人被砸进了抢救室,血压肯定要爆了。
陆桉这场手术做的将近三个小时,他被推出来的时候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宋琦这才知道他是被砸到了头。
伤在这个位置……宋琦眉心狠狠一跳。
陆桉被转进了VIP病房,宋琦跟着妈妈去找主治医生询问详细情况。
“这下砸的确实不轻啊。”医生给她们看了看片子,“不过还算幸运的是,二楼的高度还好,这个位置要是再稍微偏一点,肯定是要落得个终身瘫痪了。”
“那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闻言,医生犹豫了一下。
捕捉到对方迟疑的表情,宋琦母女心里咯噔一下。
陆琼深吸一口气,“没事,直说就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陆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就算有什么问题,陆家倾家荡产也要把他治好。”
医生和陆琼私下也是朋友,叹了口气才道:“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伤后大概率会出现偏头痛,失语,持续耳鸣等情况,但是后续都可以慢慢恢复。只是我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耳朵是不是受过伤?”
“……是,前段时间他听声音已经有点模糊了。”
医生点头:“他内耳有损伤,这次之后很可能会彻底丧失听力。”
“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
市局办公大厅。
看到沈纵从里面缓缓走出来,老元终于松了口气,起身迎上去。
“你还好吗?”
沈纵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身上的黑色衬衫依旧挺括,即便刚做完笔录,也不见一丝狼狈,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沈纵没回答他,而是问:“江景致人怎么样了?”
老元帮他打开车门,一边说道:“那边封锁了消息,打听的时候废了点时间。好在人没什么事。”
听到这里,沈纵眼睫轻轻抖动了一下,神色难辨。
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懊悔。
“他本来就大病初愈,身子单薄,景家那边比较担心他。所以瞧着阵仗大,实际上只是伤了肩膀。”
“顶多是疼两天。没见血。”
不过——
老元坐上副驾吩咐司机开车,随即转头看向后座,继续说:“陆家那位可伤的不轻。人十分钟前才从抢救室出来。”
闻言,沈纵眉心微动。
事发突然,就算他在现场,也没注意最后被抬走的是谁。
他第一眼只看到了被保镖围住的江景致,所以下意识以为江景致出了事。
“监控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