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愣了下,然后问:“你脑袋没事吗?”
陆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没事啊。”
刚才有点疼,大概是因为兴奋。
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江予枝抿了下唇,有些羞赧,“我刚刚没有碰到你伤口吗?”
陆桉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
这才慢慢回味过来,忍住笑,说:“没有碰到。”
江予枝松了口气。
也是,瞧他生龙活虎的能有什么事。
一口气刚吐出一半,电梯开了,某人抱着她走进去,声音压在脚步下,听起来不太真切:
“不过下次要注意了,夹我的头倒没什么事。但是不能揪头发,那可能会碰到伤口哦。”
“……”江予枝看向他的脸,他眼神无辜地回望着她,好似刚刚开口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了?”
江予枝都以为自己幻听了。
陆桉把她送回房间,江予枝才发现他的房间就在对面。
陆桉还算贴心,给她拿来了换洗的衣物,“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会儿,晚点我把饺子送过来,你尝一个再接着睡。”
江予枝现在已经没什么困意了,随便应了几声把人赶走。
“我要洗澡了。”
“哦。”陆桉单手插兜,好脾气的被她推着往外走,“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直接按内线就行。”
“砰!”江予枝把门关上,如释重负。
门外,某人懒散的靠在门板上,语气狎昵:“衣服要是不合身,衣帽间左边第一个抽屉里再找找,我买了几套不一样的……”
抽屉里能放下的是什么衣服,不言而喻。
江予枝一跺脚,催促他快走。
某人的声音没有被扰乱,还在继续。
江予枝总是忘记他听不到,于是重重敲了一下门。
门板轻轻震颤,隐约还能听到男人的笑声。
江予枝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她没再管他,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她就有点犯困了。躺回床上,她开始编辑新年祝福,打算零点再挨个发出去。
退出微信的时候,通知栏上方有新的提醒,显示她的邮箱有新邮件。
江予枝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用邮箱了。
上次用还是为了和程颂保持联络。
程颂……
想到什么,她眼底的睡意顿时散去。
点进邮箱,果不其然,是熟悉的发件人。
程颂为什么突然给她发邮件?
自从和哥哥相见后,程颂很少和她联系,就算联系也是打电话。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江予枝想到这几天哥哥已经很少联系她,心里愈发不安,点击邮件的手还有些抖。
“明天一早速来港城,老先生死了。我们的电话被监听了,暂时不要打电话。也不要惊动其他人,老先生的死讯还没有公布,现在不能泄露出去。你哥给你订好了机票,直接去机场。”
江予枝神情怔松。
老先生……死了?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