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轻轻一下。
大鹏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三圈,差点一头栽下去。
等他稳住身形,那颗珠子已经老老实实回到天上,和其他三十五颗一起扛天了。
大鹏捂着被蹭的地方,欲哭无泪。
“我……我怀疑教主故意的……”但他没证据。
旁边有弟子小声接话。
“自信点,把‘怀疑’去掉。”
大鹏:“……”
旁边几个弟子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通讯频道里,有人小声说。
“大鹏,你是不是得罪教主了?”
大鹏咬牙切齿,他就算得罪他哥,也不敢得罪教主啊。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得罪他哥,顶多挨他哥一个人的打。
得罪教主,呵呵……
先不提那些从小信仰教主的人族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就连他哥这种鸟,都是教主的粉丝。
他要是真得罪教主,都用不着其他人出手,他哥就能亲自押着他去自首,去严婆那领罚。
大鹏越想越觉得委屈,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我哪敢!”
“那教主为啥蹭你?”
“你问我我问谁!”
大鹏
心里憋屈得不行,但又不敢真的抱怨出声。他只能一边揉着被蹭的地方,一边用幽怨的眼神偷偷瞄向苏渺的背影。然而,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旁边的同门开始欢呼,庆祝。
原来是,天上的三十六颗定海珠,真的成功把天穹给托住了。
那些原本压在不周山顶上的压力,至少有一半被定海珠分担走了。
不周山的山体颤抖明显减缓,裂痕扩张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
虽然苏渺心知肚明,这只是暂时的。
至于能拖多久?
苏渺不知道。
所以为了能尽可能延长时间,苏渺继续压榨自己体内的法力,给定海珠输送进去,以防万一。
结果压榨的太狠,又是一股甜腥味涌上来。
苏渺干脆强行咽回去,可嘴角还是渗出了一丝血迹。
那丝血迹顺着嘴角往下流,流过下颌,滴在衣襟上。
有弟子看见了。
“教主……”
那人刚开口,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别说话,教主不喜欢我们大惊小怪。”
那弟子点点头,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教主都这样了还在拼。
他们有什么理由偷懒?
“干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如梦初醒,一哄而散。
勘测队的继续勘测,阵法师的继续布阵,后勤队的继续搭建。
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得飞快。
玉清峰。
元始站在窗前,盯着水幕里自己小徒弟的身影。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担忧。
“这孩子,怎么这般拼命。”
元始甚至有一点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阻止她立教。
如果她不立农教,就不会有这么多责任,现在就不会如此辛苦。
但元始也明白,那种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
元始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妙珩,撑住。撑不住要记得喊师父,师父在。”
定海珠托住了天。
但不周山还在倾斜。
虽然倾斜速度慢了,但还在斜。
为什么?
因为惯性。
这座山太大了,太重了,倾斜的势头太猛了。就算天被托住,它自己也会因为惯性继续往下倒。
得想办法撑住它。
得用什么东西,从
苏渺脑子里飞速转动,想着自己还有什么宝贝能用。
混沌珠?
不行,那是她证道的根基,不能动,也没那功能。
五方旗?
已经在撑着结界了。
业火红莲?
那是杀伐之宝,托不了天。
鸿蒙量天尺?
那是主镇压和攻击的,不是扛天的。
太极图?盘古幡?
她已经还给师父了。
还有什么?
她还有什么能用?
因为宝贝太多,反倒一时想不起来的苏渺,直接神念进入混沌珠内。
在一处堆积如山的先天灵宝中,开始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