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布杀局,我设死局。”林墨冷笑,“只看谁的——**更绝**。”
他隐入黑暗,只余寒髓静静悬浮,银光微闪,如一颗等待被点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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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风雪夜。**
李玄青终于现身,手持真寒渊令,眼中血光闪烁:“林墨,你以为你能藏得住?寒髓之气已动,你——必死无疑!”
他踏入迷阵,九道寒影同时浮现,真假难辨。
“林墨!出来!”
风雪中,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我从未藏。”
“我只是……**在等你,踏入我为你准备的——劫渊**。”
话音未落,地底轰鸣,寒髓银光冲天而起,劫脉骤然逆转!
李玄青脸色大变:“不——!这是……**反噬之阵**?!”
“你错了。”林墨的身影自风雪中走出,噬天剑出鞘,剑锋直指李玄青心口,“这不是反噬。”
“这是——**镇杀**。”
“以寒髓为引,以劫脉为牢,以我守道人之血为契……”
“**今日,我林墨,镇你于寒渊,永世不得超生。**”
寒风呼啸,银光冲天。
北境,再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