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裂谷,风止云凝。
太极星图的裂痕如蛛网蔓延,赤金与幽黑的光在天穹之上激烈碰撞。情火在哀鸣,仿佛感知到自身正被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力量吞噬——那不是毁灭,而是**同化**。
萧烬立于高台中央,白衣已染血,眸中灰烬翻涌,如一口枯井,倒映着九千九百世轮回的残影。
“你们称我为叛徒?”他轻笑,声音如冰刃刮过骨髓,“可若没有我,新天道早已在诞生的瞬间,便因失控而自毁。”
他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那枚幽黑心脏——**初代天道残核**,其上铭刻着无人能识的古篆,如血蠕动,似在低语。
“它不是天道的遗骸。”萧烬眸光一凝,“**它是天道的‘胎盘’。**”
“而我——”
“**是它唯一的‘道种’。**”
话音落,他咬破舌尖,一滴血坠入残核。
刹那间,天地变色。
残核骤然膨胀,化作一尊千丈巨影——那是一尊无面之神,身披星河为袍,心口空洞,却有万道轮回之轮在其体内旋转。它没有眼睛,却让所有人心中升起无边恐惧。
**初代天道,复苏之兆!**
“不可能!”星痕残年化作红衣女子,星瞳怒睁,“你不过是一介凡人,怎可唤醒初代之魂?”
“凡人?”萧烬冷笑,“你忘了,第一世守心人,是谁斩断轮回,却被轮回反噬,魂飞魄散?”
他一步踏出,衣袍猎猎,声音如雷:
“**是我。**”
“**九千九百世前,我以身祭道,欲断轮回,却失败了。”**
“**我的魂魄被天道吞噬,我的意志被封印,我的名字被抹去——”**
“**可我的‘道种’,却留在了轮回最深处。**”
“**我将自己,种进了天道之心——”**
“**只为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由‘情火’点燃,由‘守心’唤醒,由‘我’来重掌轮回的机会!**”
他双臂张开,残核与他共鸣,幽黑火焰自体内燃起,却非情火,而是——
**烬火。**
那火,无光,无温,却能焚魂、焚忆、焚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