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发雷霆,严查外来者。”陈平顿了顿,“另外,他用异鸟给宇文澈传了信。”
林婉儿终于抬起头,嘴角微扬。
“很好。是时候让我们的亲王殿下知道这个消息了。”
“属下明白。已经安排人,‘无意中’泄露给怀化亲王。”
林婉儿满意地点头。
陈平正要退下,范蠡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子,经济方面的布置已经开始了。”
林婉儿放下手中的花枝。
“效果如何?”
“相当显着。”范蠡呈上一份账册,“我们通过几个傀儡商会,大量收购粮食和布匹,造成市场短缺。现在天启城的米价已经涨了三成。”
林婉儿翻阅账册,眼中闪过赞许。
“宇文澈名下的产业呢?”
“损失惨重。”范蠡笑道,“他最大的绸缎庄已经半个月没有新货入库,客源都被我们抢走了。另外,我们在暗中收购了他几家钱庄的票据,准备在下个月统一兑付。”
林婉儿合上账册。
“不要让他察觉到是我们做的。”
“主子放心。”范蠡自信道,“所有操作都通过不同的渠道进行,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正常的市场波动。”
“很好。”
林婉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面。
“我要让他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
亲王府内,宇文澈同时收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玄冥大陆传来的密报。
赵统领及其亲卫全员失踪,疑似遭遇劫杀。
现场只找到几件破损的衣物和一把卷刃的刀。
执法长老表示愤怒,但暂时查不出凶手。
第二个消息来自账房。
他名下的产业这个月亏损严重。
绸缎庄断货,钱庄被挤兑,连最赚钱的盐引生意也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殿下,市场突然波动,粮食布匹价格飞涨,我们的库存都卖空了,新货又进不来……”
“钱庄呢?”
“不知为何,突然有很多人来兑付票据,我们的现银快要不够了……”
宇文澈猛地一拍桌子。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在搞鬼!”
“已经在查了,但是……所有迹象都显示是正常的市场波动……”
“放屁!”宇文澈暴怒,“怎么可能这么巧!”
他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
玄冥的事已经让他心烦,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赵统领失踪,意味着借刀杀人的计划可能已经暴露。
产业亏损,更是直接动摇他的根基。
这两件事……
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猛地停住脚步。
林府!
一定是林婉儿那个贱人!
可是……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
没有证据。
玄冥的事,他派去的人全军覆没,死无对证。
经济上的事,所有线索都指向市场自然波动。
他甚至连发难的理由都没有。
这种明明知道敌人是谁,却无从下手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更可怕的是……
他第一次意识到,林婉儿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狠辣,更隐蔽。
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一种莫名的恐惧,悄然爬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林婉儿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商贾之女。
现在才发现,她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
“来人。”他声音沙哑。
“殿下。”
“加派人手,盯紧林府的一举一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