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鱼不在。
阳清雪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失落、委屈、与极度羞耻的情绪,如同最猛烈的火山,在她体内轰然引爆!
她那张本就因为害羞而泛着红晕的雪白鱼脸,在这一刻,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腾”的一下,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鱼鳃又从鱼鳃,一路蔓延到了鳍的末梢!
她感觉,自己整条鱼,都快要因为这股极致的羞耻感,而当场沸腾、蒸发,晕过去了!
何璃看着眼前这条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完蛋了,社会性死亡了”的绝望气息、整条鱼都快要被自己脑补的热气给煮熟了的鱼,那双美丽的黄红色眼瞳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何璃内心,充满了不爽:“啧……虽然之前是已经口头上,允许杂鱼那家伙,在外面找别的母鱼了,但是今天真的亲眼看到这么一个看起来还挺单纯的、傻乎乎的‘情敌’,主动送上门来,这心里怎么还是有点不舒服呢?”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开始在她心中,悄然弥漫。
何璃内心,恶狠狠道:“哼!等杂鱼回来!一定要他好看!”
不过,作为南海的女王,作为李清的“正宫”,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她看着眼前这条已经脸红到有些发烫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因为羞耻过度而当场“自燃”的可怜鱼,心中那丝不爽,很快便被一种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正宫的从容”所取代。
她庞大的、充满了野性美感的青红色身躯,缓缓地、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般,围绕着那早已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阳清雪,优雅地游了一圈。
随即,她用一种……充满了“我看穿你了哦”的、极其直白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语气,开口说道:
何璃:“喂,白皮鱼。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就想要跟杂鱼那家伙一起‘教育培训’了?”
“教育培训”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的清晰
“轰——!!!”
何璃这句直白到堪称“诛心”的话语,如同引爆了最后一根导火索的火星,瞬间就将阳清雪那本已濒临极限的、脆弱的少女心防,给彻底地引爆了!
阳清雪:“!!!”
她的脸,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红透了!
她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何璃竟然会会这么直言不讳地,将她那点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小秘密,给当众说了出来!
阳清雪:“我……我我……何……何璃姐……不……不是……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急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纯情到了极点的可爱模样,何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璃:“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她摆了摆那巨大的尾鳍,随即,用一种充满了“大家”风范的、仿佛在提携后进的语气,开口说道:
何璃:“你竟然想这样的话……那正好,我最近正在给杂鱼那家伙,准备一件很特别的礼物。你要不要一块儿?”
正处于社会性死亡边缘的阳清雪,在听到“礼物”两个字时,那双本已空洞无神的纯白色眼瞳,终于缓缓地,重新汇聚起了一丝光芒。
她缓缓地,从那极致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
阳清雪:“礼……礼物?”
何璃:“对。”
何璃点了点头。
然而,阳清雪在短暂的疑惑过后,那双好不容易才重新亮起的眼瞳,便再次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她那庞大的雪白身躯,微微有些自卑地向后缩了缩。
阳清雪:“我……我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该…该给他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