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个,你出剑的时候屁股撅那么高干嘛?是想用臀部吸引敌人注意力吗?创意不错,就是有点伤风败俗。”
“右边那个,你手抖什么?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还有中间这个领头的,你这剑法跟谁学的?怎么专往下三路招呼?你们离火剑宗是不是还兼修了‘撩阴脚’?真是博采众长,令人‘叹服’。”
那三名弟子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气得哇哇大叫,剑法越发凌乱,破绽百出,连护体灵光都因为心神激荡而变得不稳。
金喙妖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它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战斗方式。打不死你,也能气死你?
终于,那名为首的弟子在连续几十剑落空,又被张初三一句“你师父是不是瞎了眼才收了你这么个废物”彻底破防,气血攻心之下,一口逆血喷出,剑势瞬间溃散!
另外两名弟子见首领受创,心神大乱,动作不由得一滞。
张初三岂会放过这个机会?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一人身后,抬手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嘣!”那人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张初三隔空一指,一缕五行灵力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其绊了个狗吃屎,摔晕在地。
最后,他走到那个吐血倒地、眼神涣散的首领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叹了口气: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肾虚的人不能动怒,容易吐血。”
“回去好好养养吧,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顺便给你们那个叫什么萧焱的带个话,让他以后见到我绕着走,不然下次弹的就不是脑瓜崩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几个被他物理和精神双重打击到崩溃的离火剑宗弟子,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向那只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金喙妖禽。
金喙妖禽警惕地看着他,虽然此人帮它解了围,但嘴实在太贱,让它心里有点发毛。
张初三看着它,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小鸟兄,没事了,坏人被我打跑了。你看,我这个人最喜欢助人为乐……哦不,是助鸟为乐了。”
金喙妖禽:“……”它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
金喙妖禽看着张初三那“和善”的笑容,巨大的鸟躯不由得往后缩了缩,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翅膀下意识地护在身前,浑浊的眼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它活了数百年,见过凶残的、贪婪的、狡诈的修士,却从未见过如此……嘴贱且行为难以揣度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