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你养老鼠？像大家一样，养兔子多好，又干净肉又多。”
石灵正观察其中一只灰鼠的状态，随口答道：“它们比较好打理。”
羊蓝“哦”了一声，看着石灵专注的侧脸，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石灵口味真独特，原来喜欢吃鼠肉！
她体贴地没再追问。
……
石灵也没忘记那对原着主角。
抽了个空，她去那片羚羊领地看了一眼，全部都是无天赋或者白色天赋的动物。
两只毛色黯淡的小虎崽，正跟在一只眼神温和的母瞪羚身后，学着啃草根，偶尔扑腾一下惊慌的草鼠。
看起来瘦巴巴的，但眼神亮晶晶，和瞪羚家族的其他小羊羔挤在一起取暖，居然有种诡异的和谐。
看来剧情线在按部就班地走着。
……
半年时间，天天吃着本地兽肉，喝着灵泉水，石灵这具羚羊身体也长大了不少。
额前的羊角明显变长变硬，弧度也更漂亮了。
石灵体内那道翠绿的兽纹，颜色正慢慢向蓝色过渡。
幻空兽的变化更直观。
它的体型快速长了起来，如今蹲坐着都快到石灵大腿高了，一身紫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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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背部一些鳞片的边缘已经透出点淡淡的金边。
那股属于猎食者的气息也藏不住了，部落里那些没化形的幼崽看见它都会下意识缩脖子。
不过由于石灵偶尔向幼崽们投喂一些不那么狂暴的灵草，崽子们的母亲也没说什么。
……
天上的太阳，其中一个看起来比夏天时小了一圈。
族长羊蕙指着天空说：“看，曦日正在收敛光芒，积蓄仁慈的力量，等待寒冬后的复苏。”
她要求大家每次餐后，向火堆里多投一些食物，感念曦日的赐予。
石灵注意到，羊锦这些年轻雄性虽然照做了，但眼神却没那么坚定。
他们聚在一起大多都在谈论“豹族前两天猎杀了十多头壮年角马”、“狮族那边又出了个厉害家伙”、“白虎族好像迁出这片丛林了”之类的话题。
……
年底越来越近，族群中多了些紧迫感。
初雪落下，意味着真正的寒冬和年祭都在逼近。
每个部落除了要储备足够的肉食过冬外，还需要准备好献给兽神的祭品。
即使是羚羊族也不例外。
狩猎队的任务一下子重了起来。
所有成年雄性都绷紧了弦，外出得更频繁，去得更远。
羊锦又征求了幻空兽的意见，想要它跟着狩猎队一起，猎杀更多动物。
幻空兽思考了很久还是拿不定主意，决定问问石灵的意见。
“你想同行就一起去，不想就不去。”石灵将药剂滴入手中的灰鼠口中。
幻空兽有点纠结：“我没想好。”
石灵观察着灰鼠的反应，良好，继续道：“很简单，你觉得它们可以作为同伴一起捕猎吗？遇到危险，它们会不会把你撇下，自己跑了？”
幻空兽坚定摇头：“那倒不至于，羊锦虽然自大，但是他还是很讲义气的。”
石灵又给灰鼠喂下一些药剂，道：“如果你想让族长她们这些雌性过好一些，贴上秋膘，你就去。如果你觉得还是我们两个人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更好，那就不去。”
幻空兽听着，思考间已经有了决断。
它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我还是想让大家都过好一些！”
随后它就跑了出去。
石灵看着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手中的灰鼠服下那管药剂后，身体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雷纹，噼啪作响。
“嗯？这一次实验结果似乎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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