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一会儿，鹰凡忍不住问：“那个……你会不会冷？风挺大的。”
“不冷。”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害怕吗？我是不是飞太快了？”
“还好。”
鹰凡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奇怪了，族里那些有伴侣的兄弟明明都说，带非鸟族的雌性上天，她们多半会害怕，有的还会紧紧抱住他们……
怎么这只羚羊一点反应都没有？
飞得这么高，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石灵没理会鹰凡的纠结。
她正分神观察着。
鹰凡飞行的技巧确实精湛。
她的目光落在他后颈处，那里透出一个金色纹路轮廓，形状像是一对舒展的风翼。
“金色天赋，能力是风系，”石灵心道，“看来这鹰凡在族里应该是能排得上号的战士。”
飞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片险峻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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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凡降低高度，朝着其中一座最为陡峭的山崖飞去。
“前面就是落隼峡，”他的声音在风里传来，“我们快到了。”
……
鹰凡背着石灵，一路飞向高处。
沿途经过好几座山峰，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鹰巢。
有的雄鹰保持着鸟身，正蹲在巢里专心孵蛋，身边的雌鹰比它大一圈。
有的则化成了人形，在崖壁上晾晒肉干或整理巢穴。
他们飞过时，石灵能清楚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聚焦过来。
“快看！是鹰凡！”
“他背上……是个雌性？”
“陆生种的！好像是羚羊族的？”
“真的假的？鹰凡这个闷葫芦，居然能带回来一个雌性？”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还夹杂着几句调侃。
鹰凡显然也听到了，飞行的轨迹晃了一下，然后飞得更快了。
他在一座有宽敞平台的峰顶降落，双翅带起的气流卷起了些许尘土。
等石灵和幻空兽都跳下来站稳，他才收拢翅膀，化回了人形，耳根还有点没褪下去的红。
石灵没在意周围的视线，直接问：“我的族人在哪儿？”
“啊，对，这边！”鹰凡回过神，赶紧引着她往平台一侧走。
那边用粗木和藤蔓简单围出了一片区域，像个临时的落脚点。
羊锦正托着腮坐在地上，望着远处的云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茫然地抬起头，等看清来人是石灵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石灵？！”他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旁边的鹰凡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叫石灵。
石灵指了指脚边已经明显兴奋的幻空兽，语气平静：“小幻告诉我，你为了救它被抓了。所以我来了。”
“可是……”羊锦急了，声音都高了些，“你一个雌性，只是绿色天赋！你怎么能自己跑来鹰族的地盘？”
石灵有点无语，兽人确实不太会说话。
她转向鹰凡，点了点头：“多谢你带路。我们去一边说吧。”
“哦，好，好！”鹰凡连忙应道，领着石灵往外走。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又瞥了羊锦一眼。
嗯，看这年轻羚羊战士的反应，显然不是石灵的伴侣。
鹰凡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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