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战士慢悠悠地睁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蔬菜，给熊崽玩的玩具，或者有用的草药都行。”
他没睡醒，显然对冷门矿石的交易不太上心。
石灵想了想，取出一颗青绿色的小果子：“你看这个行吗？”
熊战士接过果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顺手就扔进了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哎，你……”羊旭在一旁看得有点急。
哪有没谈好条件就先吃人家东西的道理？
他刚想开口，就被石灵制止了。
那熊战士嚼着嚼着，原本半眯着的眼睛渐渐睁大了，脸上那点睡意迅速褪去，嘴巴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唾液。
他吸吸口水，惊奇地看向石灵：“这……这是什么果子？”
“薄荷果，能补充熊族身体需要的一些微量元素，还能提神，对抗冬季的困倦。”
熊战士听不懂什么是“微量元素”，但是提神的效果，他是真感受到了。
他立刻追问：“你这样的果子，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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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
“那你都跟我们换了吧！这东西估计别的族也不需要，就我们熊族好这口！”
他指了指那赤红矿石：“不过我就带了这两块出来，平时根本没人要。”
石灵看了看那两块足有脸盆大的石头，摇了摇头：“只有这两块的话，可换不了我所有的果子。”
熊战士挠了挠后脑勺，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又指向旁边那个大蜂蜜桶：“那……再加三杯蜂蜜，成不？”
“可以。”石灵爽快地点头。
一旁的羊旭已经听呆了。
直到石灵示意他去接蜂蜜，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熊战士也高兴坏了，把薄荷果都拢到自己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石灵道：“这两块石头太重了，能麻烦你帮我们搬到灵角羚的摊位那边吗？”
“没问题！”熊战士一口答应。
路上，羊旭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到石灵身边问：“那到底是什么果子啊？”
石灵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那薄荷果是她以前在凡俗小世界时，用薄荷和女尊位面特有的甜果杂交培育出来的变种。
入口甜，后劲酸，富含多种维生素和提神成分，对熊族来说，确实是挺合适的小零嘴。
她看羊旭还是一脸好奇的样子，便摸出一颗：“你要试试吗？”
羊旭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挺甜的。”
他把剩下的一口吞了，发现居然没有核。
石灵好笑地看着他，幻空兽也一脸坏笑。
羊旭咂咂嘴，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先是头顶冒出了一层细汗，接着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
最要命的是，嘴巴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股强烈的酸意，口水完全止不住地涌出来。
“呜……好酸……怎么这么酸……”
石灵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熊族皮糙肉厚，能扛住。你嘛……过一会儿就好了。”
羊旭欲哭无泪，只能拼命点头。
他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石灵给的东西，再也不敢随便乱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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