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时看到的金乌图腾，鹰族“双份祭祀”的习俗，此刻都串联了起来。
鹰族作为天空的族群，能接触到更核心的传说，倒也合理。
“圣山在哪里？”她直接问。
鹰凡抿唇，认真地看着石灵：“你想去吗？”
石灵不确定他的想法，斟酌了一下说：“只是好奇。”
鹰凡松了口气：“其实……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没告诉我。不过，我……我不想让你去。那里太危险了，你……”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你毕竟只是绿色天赋……”
他说完，立刻又有点慌乱地找补：“我不是说绿色天赋不好！我是担心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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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灵“哦”了一声，表情平淡。
鹰凡觉得她可能不高兴了，连忙又说：“这些事，你们羚羊族可能很少听说。如果你真想了解更多，等年底祭祀结束，可以来我们鹰翼部落做客。我母亲或许愿意见你，告诉你更多。”
石灵拄着下巴，点点头：“等年底祭祀结束吧，我会考虑的。”
鹰凡脸上露出笑容，这才将合拢的翅膀放了下来，周围恢复了明亮和嘈杂。
“对了，”鹰凡想起什么，取出几株植物，“你看看这个，这叫岩莲，只在很高很冷的雪线以上的悬崖石缝里才能长，很难采。很多部落的巫医会特意收购这个。”
那草药顶端开着一朵白花，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蓝色。
即使离了土壤，依然显得生机勃勃，散发着一股寒意和浓郁的灵气。
石灵眼睛一亮。
鹰凡看她喜欢，献宝似的递给她，又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对了，你上次给我的那些药草，我回去就泡水喝了，很甜！不过后来我觉得麻烦，就直接全嚼着吃了，吃完以后我感觉好热……”
“那天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一口气抓了十多只猎物！结果后来累得不行，足足睡了两天才醒，把我母亲吓坏了……”
石灵听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那是在兽世长成的草，但毕竟是仙草，里面还是蕴含着许多灵气的。
石灵无奈嘱咐：“要按我说的方法用，不然可能有危险。”
“嗯嗯！记住了！”鹰凡立刻点头如捣蒜，然后把那几株岩莲又往石灵面前递了递，“你看看，需要吗？”
石灵接过仔细感知。
这岩莲蕴含的冰属性能量相当精纯充沛，品质丝毫不亚于仙界灵草，而且保存完好，根须完整。
移植到灵泉空间里，模拟个寒冷角落，应该能活。
“需要，我要三株就好。我想想拿什么跟你换……”
“不用换！你需要就都拿走！不够我再去给你采！”
石灵没说话，在系统空间内仔细翻找。
不能太高调，还要符合这个世界的风格……
找到了。
石灵取出一条镶嵌着淡绿色石头、样式简洁的项链。
这是魔法位面的产物，风属性附魔的魔法道具。
她把项链递过去。
鹰凡怔怔地接过，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给我的？”
石灵强调：“只是交易品。你需要这个吗？如果不需要，我也可以用上次那种药草换。”
“需要！我喜欢这个！”鹰凡立刻说道，生怕石灵反悔。
他欢喜地拿着项链比划了一下，直接把它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石灵看着他这豪迈的佩戴法，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交易完成，也获得了想要的信息，石灵便向鹰凡告辞，带着幻空兽返回自家摊位。
羊旭一直伸长脖子望着这边，见她回来，立刻凑近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连羊锦也投来一束询问的目光。
石灵语气平淡：“没什么，交易而已。”
两羊脸上都写满了不信，石灵没理他们，独自陷入沉思。
关于圣山的信息，以及鹰族族长掌握更多内情的可能性，对她来说很重要。
鹰凡这个邀请，她确实需要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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