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半晌，东方玄缓缓抬头，看向丹宗的方向。
“还有机会，月底的圣子圣女选拔大赛，还有机会见她……”
……
芝兰峰上。
莫卿涯站在院子里，直到确定东方玄真的离开了，才轻轻松了口气。
威压散去，她脸上露出疲惫：“这小子……”
东方玄虽然并不受宠，可说到底还是皇家身份。
皇家颜面大过天，如果真闹到皇帝面前，她真的不能确定皇帝到底偏向谁。
所以她刚才也在赌。
莫卿涯偏头看了一眼莫观雪的寝屋方向，轻声自语：“这圣女之位，你可得争气啊……”
“不然，师尊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了几次这种半夜吓唬人的活儿了。”
……
第二天一早，莫观雪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入空间查看灵植。
眼前景象让她心头一喜。
昨天种下的那些灵植，如今已是郁郁葱葱，灵气氤氲，粗略一看至少有五百年的年份。
那些浇过金坷垃的植株明显更壮实，药香也更浓郁。
“果然是好东西。”莫观雪嘴角扬起，拎起水桶，又给几株特别喜水的灵植多浇了些。
忙完这些，她才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回到屋里，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脸上还带着笑意。
刚出门，就撞见了师尊莫卿涯。
“师尊早！”莫观雪笑着打招呼，心情明快。
莫卿涯看她一脸开心，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昨晚那晦气事，还是别告诉这丫头了，免得扰了她的心境。
“早。”莫卿涯点点头，“收拾好了就去丹火殿，今天有课，别迟到。”
“知道啦师尊！”
按照丹宗规矩，内门弟子平日都得去丹火殿听课，甚至还有考勤要求。
巧的是，今天主讲正是莫卿涯，内容是五品丹药的控火诀窍和丹方原理。
莫观雪听得格外认真。
前世她炼丹全靠自己摸索，积累的多是实战经验，像这样系统扎实的理论讲解，对她来说非常珍贵。
师尊这人，对外严肃，对内有点老顽童，但讲起课来确实有一手，复杂的东西也能讲得生动有趣。
一堂课下来，莫观雪感觉收获不小。
下午，她照例钻进丹室，开炉炼制战斗用的爆裂丹。
比起弈剑丹，爆裂丹的炼制简单不少，她手法熟练，成丹很顺利。
炼完丹，她算算时间，从昨天种下第一批灵植到现在，刚好过去一天。
她立刻进入空间，直奔那片特意规划出来的千年药田。
“流萤草、玄冰花、五柳根、伏龙参、风灵花、何首乌、灯心草……”
莫观雪一眼扫过去，嘴里念出十几种药材的名字，心头一阵激动。
全是千年份的！
随便一株拿出去，都足以引来争抢。
开心之余，她忽然想到个问题：这九成的药材该怎么留给前辈？是采下来放着，还是就让它们长在地里？
正想着，石灵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小友，全部采摘下来，你自取一成收好便可。”
“是，前辈！”莫观雪欣喜应道，立刻动手。
她动作利落，小心地将药材连根采出，自己那份则收进储物袋。
随后，她又取出今天种、明天收的新一批灵植种子，弯腰播种下去。
待她离开后，石灵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