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风君沉吟,这手上的追击镜也不一定完全是对的,里面的气息或许真的会被人给掉包。
“去查那两个尧光山的人怎么样了?”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两个酒囊饭袋,从来了极星渊就一直花天酒地,什么都没做,确实是两个不良仙人。”
“你怎么不早说?”含风君的眼神简直能杀人。
司徒岭被这可怕的眼神吓的,小心翼翼道:“花月夜中的不少仙子来来去去,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的。”
含风君怒极反笑,一把砸了这追击镜,这两个混蛋,害的他今天丢了好大一个脸。
追击镜的碎片在地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地散落的星辰。含风君盯着那些碎片,胸口剧烈起伏。
“两个酒囊饭袋...”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司徒岭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竟敢戏弄本君。”
“含风君息怒。”司徒岭小心翼翼地开口,“属下这就去...”
“不必了。”含风君抬手打断他,声音冷的可怕,“少俊。”
“属下在。”
“没人可以利用我,而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含风君的眼神危险至极,他斜睨了少俊一眼,“你知道怎么做。”
司徒岭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属下明白。”少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所以说,谣言害死人。
司徒岭好不容易打发走怒火中烧的含风君,回到房间时额角还沁着冷汗。他反手扣上门锁,快步走到床榻前,伸手便给被五花大绑的二十七松绑。
“不是说了最近小心点,不要去查含风君的吗,”司徒岭压低声音,手上动作却不停,“你怎么还跑到龙鲤台去?要不是我刚好就在附近,你这条小命丢了不说,还会连累明意。”
二十七被松开后,一把吐出口中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手帕,大口喘着气:“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当然要好好查一查了。”他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服。
司徒岭叹了口气,在桌边坐下:“现在情况更糟了。明献的从兽就在极星渊,已经被发现了。你不能去找她,只要被人发现你出现在明意附近,她一定会被怀疑。”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不要小瞧任何聪明人。”
二十七噘着嘴,终于蔫蔫地老实下来:“我知道了。”
“你若有什么消息,或者话要带给明意的,告诉我,我帮你转达。”司徒岭倒了杯茶推过去。
二十七接过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颊:“对不起...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司徒岭下意识摸了摸右臂的伤口。
“你都没有灵脉。”二十七放下茶杯,凑过来要掀他的袖子,“被挠那一下,伤口恢复得会很慢的,我给你看看。”
原来,明意得知含风君和尧光山合作要取她性命后,二十七便按捺不住,想要夜探龙鲤台寻找证据。结果被少俊发现追杀,不仅暴露了白猫真身,还险些丧命。危急关头,刚好碰见路过的司徒岭。
混乱中,二十七不慎抓伤了司徒岭,却被他藏在袖中。司徒岭面不改色地给少俊指了个错误方向,这才救下二十七。为防他再闯祸,司徒岭干脆将他绑住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