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妖元不成,恐怕就会成为魂兽的傀儡,纪伯宰和天璇都不会去赌明意坚定的心意有多真。万一她发狂说不定会毁了极星渊,这等重要的事情,自然需要自己人来做。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事不宜迟,自然是越快越好。”天璇果断地说道。
纪伯宰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天璇,你过来。”他将天璇拉到一边,“万一...”
“没有万一,纪伯宰,我知道你看见了我的过去,那你就应该信任我,我从未等过他人拯救,坐享其成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我的意志比所有人都要更加坚韧。炼化而已,与我而言不过小事。”
她拿定主意的事情,没人能让她更改。
纪伯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握住天璇的手,就这一会儿,那双手已经冰凉下来没有热乎气儿,“可你能不能试着……依靠我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天璇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我已经依靠你了,纪伯宰。依靠不是无能,我能做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没你说的那么容易。”
“但是也没有那么难。”
“你还是一个病人。”
天璇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与轻松,“那就多做一点准备,大不了我一边泡药浴,一边炼化魂兽,小意思。”她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纪伯早被天璇轻松的语气打败,“炼化期间你不能被人打扰,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到时候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需要知道魂兽在哪里被饲养,知道地点后,我才能做记号,到时候隔空将魂兽全部都吸到妖元之中。”
“我今晚去花月夜,将含风君请去,”纪伯宰思索片刻,说道,“你......和明意小心。”
天璇点头,她知道。
潜行而已,她可是行家。
花月夜今夜格外喧闹,琉璃灯盏高悬,丝竹声盖过了街市喧嚣。
纪伯宰一脚踏入大堂,身后不休扛着个半人高的酒坛子,引得满座宾客侧目。他不待店家招呼,径直将酒坛墩在中央桌案上,拍开泥封,舀出一碗酒仰脖便灌,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青衫前襟。
“含风君!含风君何在!”他声音洪亮,竟一时压过了靡靡乐声。
“快来陪我喝!今日不醉不归——!”
花月夜的小仙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纪仙君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不来了吗?”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仙子小声问道。
“你懂什么,” 旁边消息灵通的绿裙仙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还不是为了那位天璇公主的事……一看就是伤心过度,借酒浇愁呢。”
“哼!男人。”另一个仙子轻哼一声,满是不屑。“在家喝不好,非要到这来?”
“你管他的,有灵石赚就行。”几位仙子相视一笑,旋即换上千娇百媚的笑脸,袅袅婷婷地围拢上去,莺声燕语地试图与这位看起来已半醉的“豪客”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