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明白了?!”
“所以那段时间天玑才不理会我的?”
言笑沉默片刻,方道:“她与含风君本就是权柄之争。你我既被视为含风君一系,她若与我们走得太近,反而对我们不好。”
孟阳秋红了眼眶:“天玑一定很难过,觉得我们都背叛了她。”
言笑捏紧了拳头,低声道:“确实很难过。”尤还记得当日天玑知晓他被含风君提拔为医仙,她不可置信的跑来质问,彼时她眼底的伤心与失望......言笑,无话可说。
他等不及天玑掌权,为了尽快的往上爬,确实投靠了含风君。
孟阳秋这个没眼色的,还成天跟在言笑的身后,天玑一定是认为她打小的同伴一起背叛了她,所以那段时间,她一直和天璇待在别院,用照顾天璇的名义,暗自神伤。
“锵!
一声金属锐响猝然从牢门外炸开!
纪伯宰身影如鬼魅般显现,长剑已出鞘,雪亮寒光划破昏暗,直指牢门方向。
“谁!?”他冷喝,牢门已被人从外猛力撞开!
一道黑影闪电般扑向孟阳秋。纪伯宰长剑一挥,与那黑影瞬间交锋数次,火星四溅。待得黑影被逼退,众人才看清来人竟是少俊!
少俊面色狰狞,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妖气,与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玉面侍卫的形象大相径庭。
“少俊!?” 孟阳秋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指着他道,“你才是那个饲养魂兽的人!!”
认清真相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是少俊!你们看他身上的妖气 ——”
“白痴!” 言笑在一旁厉声喝止,一把将他往后拽,“他是来灭口的 —— 快躲开!”
少俊与纪伯宰越斗越激烈,少俊身上的的妖气愈发浓重,整个牢房都被这股妖气笼罩,阴森恐怖。突然,少俊虚晃一招,转身朝着孟阳秋扑去,口中喊道:“今日你必死无疑!”
“我不能让你坏了我的好事——”
少俊的指尖突然暴长三寸,化作漆黑利爪,直掏孟阳秋心窝。纪伯宰剑锋横挡,金属相撞竟迸出刺目火花。
孟阳秋被言笑拽着连连后退,他看着少俊狰狞的面容疑惑,“难道含风君真的是冤枉的?是少俊想要陷害纪仙君?”
言笑无奈的看了一眼脑子简单的孟阳秋,这种鬼话也就他能信。
“司徒岭!”纪伯宰突然暴喝。牢顶突然破开大洞,一道银索如蛟龙入海,将孟阳秋和言笑二人凌空卷起。
“诶 ——!” 孟阳秋吓下意识抱紧了言笑。
下一刻,两人已稳稳落在司判堂的庭院之中,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周围埋伏的侍卫。
“这、这是怎么回事?” 孟阳秋惊魂未定,茫然四顾。
“引蛇出洞。”司徒岭道。
“魂兽一事可大不可小,谁都知晓魂兽一事的厉害,即便是再有私心,也不可能在这方面犯错。”司徒岭上前解释:“你所待着的牢房本就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