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用的力量不算多......
“璇儿!” 纪伯宰肝胆俱裂,不顾左臂传来的锥心刺痛与那诡异灼烧感的侵蚀,在天璇落地的瞬间,已如离弦之箭般飞扑过去,险之又险地在她彻底瘫软前,用未受伤的右臂将她接入怀中。触手处一片冰凉,她的气息微弱得让他心头发颤。
“殿下!” 明意眼见天璇为救纪伯宰而受创,试图为天璇解围,也为纪伯宰争取喘息之机。
红衣女童看也不看,另一只袖子如同有生命般向后一卷,轻轻一抖。
“嗡——!”
明意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软剑脱手飞出,她整个人也被那股力道带得离地而起,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与天璇一样,重重摔落在不远处,撞得尘土飞扬,挣扎了几下,一时竟无法起身,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兔起鹘落之间,纪伯宰重伤,天璇、明意双双被击飞受创,只有佘天麟因为站得稍远,又因天璇的突袭吸引了注意,侥幸未被直接攻击,但此刻也是目眦欲裂,面对烛龙淡漠的凝视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红衣女童在击飞天璇和明意后,并未乘胜追击,反而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站在原地,缓缓抬起那只刚刚划伤纪伯宰的右手,白皙的指尖,不知何时,竟然悬空三滴殷红的血液。
一滴来自纪伯宰臂上伤口,一滴来自天璇喷出的鲜血,另一滴,则来自明意嘴角溢出的血珠。
她细细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想进博氏老宅。”
“只有她可进。”烛龙一指明意说道:“你进去。”
明意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哎?”
那烛龙一挥衣袖,周边的空气便好似打开了一块幕布,幕布拉开,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轮廓。
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拒的吸力自那“幕布”之后传来,明意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量包裹、牵引,身影瞬间消失在那片扭曲变幻的光影之中,如同被虚空吞噬。
“明意!” 佘天麟骇然惊呼,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可那“幕布”却在他指尖触及之前,如同涟漪般迅速平复、弥合,空间恢复了原状,将他隔绝在外。
佘天麟的手掌悬停在半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什么都无法触碰到。
他猛地回头,赤红着双眼,死死瞪向那依旧静立原地面无表情的红衣女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烛龙攻击他们是想要取得他们身上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