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废物!刚刚靠着歪门邪道生出灵脉,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干掉他?
他就知道晁元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直以来的唯唯诺诺、怯懦无能,不过是他精心伪装的假象罢了!
他早该除掉这个祸患!
“撤!” 晁安当机立断扔了无用的戒指,厉喝一声,同时身形暴退,不再恋战,他必须立刻离开,将消息传回去!
纪伯宰岂会让他轻易退走?就在晁安萌生退意的瞬间,纪伯宰的身影已如附骨之疽般缠了上来,掌风凌厉,封死了他数条退路。那释放出来的魂兽对晁安似乎有着本能的怨恨与攻击欲,竟也咆哮着,挥爪拍向晁安!
司徒岭那边,见晁安要逃,与他对战的两名黑衣人心神微乱。司徒岭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与他平日表现不符的凌厉剑气,不再是守势,而是刁钻狠辣的反击!
“嗤啦!” 一名黑衣人肩头中剑,血光迸现。
司徒岭并未追击,而是身形一晃,看似要拦截晁安,实则巧妙地卡在了另一名黑衣人与晁安之间,隐隐阻断了他们的呼应。他脸色微微发白,气息略促,仿佛刚才那一下爆发消耗不小,对着晁安“焦急”喊道:“晁安!束手就擒!你逃不掉的!”
这话听在晁安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坐实了司徒岭的“背叛”与“落井下石”。
“叛徒!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晁安厉吼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瞬间化作一道猩红的遁光,包裹住他,速度暴涨。
他硬生生从纪伯宰的拦截和魂兽的扑击中撕开一道缝隙,朝着城外方向疯狂遁去!他甚至不惜动用了损伤根基的秘法!
只可惜,这条街本就是为了捕捉刺杀的刺客,整条街都被设下阵法结界,魂兽出不去,就连人也出不去。
那道迅疾的血色遁光,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狠狠砸落在街道中央,激起大片尘土!晁安身上的血光溃散,露出他狼狈不堪身影。
天璇就是要瓮中捉鳖。
不等逐水灵洲先发难,她要将饲养魂兽的事情抢先一步盖到逐水灵洲的头上。
正好,今日来的人中有一个晁安,帮司徒岭干掉一个劲敌,极星渊又有借口脱身,当真是一举数得。
几名实力较强的黑衣袭击者见状,也纷纷各施手段,逼退对手,紧随晁安身侧,为晁安保驾护航。
失去了戒指定位,无人控制的魂兽,,凶性不减,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一切生灵,顿时又引起一片混乱。
纪伯宰眉头一皱,对佘天麟和赶来的司判堂侍卫喝道:“尽量生擒活口!” 他自己则并未去追晁安,而是立刻返身,回到天璇身边。
“没事吧?” 纪伯宰蹲下身,目光快速扫过天璇全身,见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发髻微乱、裙角沾了些尘土糕屑外,并无明显外伤,心下稍安。
他就怕天璇在这混乱中意外受伤。
天璇借力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彻底被践踏成泥的灵乳小方糕,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可惜了你的糕点。”
她还没吃几口呢!
纪伯宰心中那点因她遇险而翻腾的暴戾与后怕,悄然沉淀下去。他伸出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用身体隔绝了周围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你喜欢,我学了来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