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去找言笑有多尴尬。
言笑一脸看禽兽的表情,还让他悠着点。
说实话,纪伯宰当时是有点心虚的,但……咳,看着天璇那泪眼朦胧,又香汗淋漓软成春水的模样,那点心虚很快就烟消云散,甚至还有那么点……隐秘的得意
唯有他,能折腾这只娇纵的小狐狸。换成旁人,就连她的影子也摸不到。
此刻,看着天璇像只炸了毛的猫,瞪圆了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和他手里的药碗,纪伯宰眸光微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记得好像……看见璇儿有些话本里,似乎有提到过……若是佳人不肯乖乖喝药,可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天璇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嘴对嘴渡药……这个法子,似乎……很不错?
他很感兴趣。
纪伯宰眼神一变,天璇就知道大事不好,顿时双臂在胸前打叉,“你要是敢,我就离家出走,我找王姐去。”
恶心不恶心,苦不苦的?纪伯宰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想法?!
这碗药放到了小几上,没人理会,渐渐的凉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肾没有问题,此时的天璇腰软,眼媚,双颊坨红,浑身热气氤氲,额角、后背皆是一片湿漉漉的潮意,蒸腾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旖旎春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出。
纪伯宰将人搂在胸前,温热的唇瓣擦过她嫣红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啮咬,坏坏道:“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她禁不住地嗯了一声,又硬生生地咬唇止住了。
完蛋,选的姿势有点过分了。
但坏心眼的纪伯宰颇为享受。一声闷哼便撩得天璇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纪伯宰急促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情动之时还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还好吗?”
好个屁!一点也不好!天璇羞愤欲死。
她整个人都缩成一只红彤彤的大虾,躬身蜷在纪伯宰的怀中。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快要蒸发,快要……死在他怀里了。
纪伯宰倒是有精神的很,嘴上一直可恶的撩拨她,她不忿,伸手抓住纪伯宰的马尾。取下他的发冠丢弃在一边。
霎时间,如墨如瀑的长发流泻而下,有几缕沾了汗,黏在纪伯宰泛红的颈侧与锁骨,平添几分乱人心神的的颓靡。
他眼底开始泛红,低喘着笑了一声,便侧头咬住她,一口一口重重地吸吮着......
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清醒与氧气也一并夺走……
见天璇实在是不肯发出声音,纪伯宰就恶劣的逗弄她,一直到颤栗的天璇眼泪汪汪,满是泪痕。
她再也受不住的细细泄露一点哭吟声,纪伯宰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才放过她。
半夜,天璇爬起床,将那补肾的药一口闷了。
缺大德的玩意儿,今晚弄的她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呸!苦了吧唧的玩意儿,真特么的谁爱喝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