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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脏脏包vs雪媚娘(1 / 2)

解雨臣无奈地笑了,拿起铲子,开始认真地捏海绵宝宝的轮廓。

张起灵也跟了过来,把自己的“小肥啾”放在菠萝屋顶上,像是在站岗。

远处的风沙还在吹,近处却满是笑声和打闹声。

黑瞎子和无邪又滚作一团,胖子在旁边两边加油助威,温云曦蹲在解雨臣身边,看着海绵宝宝的雏形慢慢出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张起灵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底的平静像被投了颗石子,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走吧。”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笑道:“咱的艺术咱该收收摊了。”

张起灵瞥了眼温云曦手机上的定位,阿宁的队伍离得不远了,确实该动身了。

阿宁队伍里有它的人,他们的车子到现在还能用,一看就蹊跷,还是避一避为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铲子,轻轻敲了敲上面沾着的沙粒,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给刚完成的“小肥啾”做最后的告别。

解雨臣在旁边的水桶里洗手,水流顺着他白皙的手腕滑下来,带走最后一点沙痕。

他洗手的动作都透着股精致,指尖并拢,细细揉搓,连指甲缝都没放过,洗完还拿出干净的手帕擦干,从头到尾干干净净,跟旁边几个满身沙土的“脏脏包”比起来,活脱脱一个精致的雪媚娘,白嫩嫩的,看着就清爽。

温云曦蹲在地上,看着他干净的手,忽然就馋了,好想咬一口雪媚娘啊,那种冰冰凉凉、奶油馅在嘴里化开的甜糯感,想想都流口水。

她吸了吸鼻子,把这突如其来的馋虫压下去,抓起自己的背包往肩上一甩,沙子簌簌往下掉。

“走啦走啦!”她冲又打闹的黑瞎子和无邪喊,“再不走阿宁该追上来笑话我们玩沙子了!”

黑瞎子正把无邪按在沙堆里“埋尸”,闻言松手,拍了拍身上的沙:“来了来了,小老板发话,必须响应。”

无邪从沙堆里爬起来,头发上全是沙粒,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他瞪了黑瞎子一眼,顺手抓了把沙往他身上撒:“让你埋我!”

“嘿,还敢反扑?”黑瞎子笑着回敬,两人又闹作一团。

胖子在旁边拎着水壶喝水,看着他们笑:“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再闹真成沙猴了!”

解雨臣把洗干净的工具收进包里,又从包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包装精致的糯米糍,递了一颗给温云曦:“先垫垫,像不像雪媚娘?”

温云曦眼里划过雀跃,接过来拆开包装就塞进嘴里,冰凉的奶油混着糯米的甜香在嘴里化开,瞬间满足了她的馋虫。“像!太像了!小花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解雨臣被她逗笑,又给其他人分了几颗,自己也拿了一颗慢慢吃。

张起灵已经把东西都搬到车上了,靠在车门边等他们,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藏蓝色的外套染成了暖金色。

他看着温云曦吃得一脸满足,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黑瞎子和无邪终于闹够了,互相搀扶着往车边走,两人身上的沙子一路掉,活像两台移动的沙漏。

胖子跟在后面,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颇好。

温云曦吃完糯米糍,把包装纸塞进垃圾袋里,跑过去拉张起灵的手:“小哥,走啦!”

张起灵任由她拉着,跟着上了车。

车子重新启动,驶离这片留下了他们“艺术作品”的沙地。

温云曦从后窗回头看,那片歪歪扭扭的比奇堡和菠萝屋在风沙里若隐若现。

“等从西王母宫出来,我们再回来看看好不好?”她转头问身边的人。

“好啊,”无邪第一个点头,“看看我的小猫还在不在。”

“胖爷的‘昆仑墟入口’肯定还在。”胖子拍着胸脯。

黑瞎子笑着说:“说不定到时候沙子城堡都成古董了,能卖个好价钱。”

解雨臣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温声道:“好。”

张起灵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温云曦满意地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沙丘。

或许这些沙子城堡很快就会被风沙抹平,但没关系,它们已经刻在心里了,像个秘密,属于他们几个人的秘密。

车子继续往前开,风沙在车后扬起一条黄龙。

而那片被留在原地的沙子城堡,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仿佛也在笑着,目送他们走向远方。

……

阿宁的队伍牵着骆驼,沿着干涸的河道缓慢前行。

河道里布满了风化的碎石,骆驼的蹄子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

定主卓玛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时不时弯腰查看地上的痕迹。

“按文锦笔记里说的,从敦煌过来,过了大柴旦,穿过察尔汗湖那片盐碱地,就该从公路拐进无人区了。”

阿宁对照着手里的笔记,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我们现在走的这条河道,就是她当年标记的‘引路河’,虽然早就干了,但河床的走向能帮我们避开流沙区。”

扎西跟在母亲身后,手里牵着两匹骆驼,脸色比昨天好看了些,但眼神里的不安仍未散去。

他时不时回头望,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定主卓玛的儿媳走在队伍中间,始终低着头,藏袍的下摆扫过碎石,悄无声息。

走了约莫半天,河道渐渐收窄,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沙漠。

定主卓玛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道模糊的山口:“过了那道岩石山口,就是海子和盐湖扎堆的地方,那里才是真正的险地,有时候看着是平地,一脚踩下去就可能陷进盐沼里,连骆驼都救不出来。”

阿宁举起望远镜,山口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灰冷的光,像道被巨斧劈开的裂缝。

“文锦的笔记里说,穿过山口后,要沿着第三个海子的西岸走,那里有片红柳丛,是当年他们扎营的地方。”

伙计们开始检查骆驼的负载,把多余的行李精简掉,接下来的路,每一分重量都可能成为负担。

阿宁从包里翻出指南针,又核对了一遍太阳的方位:“方向没错,休息十分钟,我们冲过山口。”

风沙又开始吹了,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骆驼的鬃毛上。

扎西的儿媳忽然抬头,望向山口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低下头,用藏袍遮住了半张脸。

定主卓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儿媳的肩膀,用藏语低声说了句什么。

儿媳摇了摇头,没说话。

十分钟后,队伍重新出发,朝着岩石山口走去。

越靠近山口,风越大,呼啸着穿过岩壁的缝隙,发出类似鬼哭的声响。

骆驼显得有些焦躁,不停地甩着脑袋,扎西用力拽着缰绳,嘴里低声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