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炉子正微微晃动,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西王母这建筑设施不过关啊。”温云曦抱着胳膊点评,“才几千年啊,就豆腐渣工程了,这要是搁现在,监理早被拉去打板子了,差评!”
西王母: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Δ’)/。
话音刚落,整个墓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比刚才机关启动时晃得更凶,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摇拨浪鼓。
众人踉跄着站稳,就见拖把正举着那蜜蜡,慌慌张张地往圆盘上塞,他倒是想把东西还回去,可手忙脚乱之下,居然放错了位置!
“咔嚓”一声脆响,圆盘上的符号突然亮起红光,更多的玉甬从石壁里钻了出来,关节转动的嘎吱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把无三省他们逼得更紧了。
“你他爹的是傻子吗!”无三省气得爆粗口,一拳头砸在旁边的玉甬上,震得自己手疼,“地方都能放错,要眼睛干嘛呢?捐了算了!”
他的体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额头上全是汗,回头瞪向无邪,眼神里带着点求助,可无邪正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
无邪:自求多福,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这些玉甬还精得很,就算被踹倒了,旁边的玉甬也会伸手把它扶起来,跟一群打不死的熊孩子似的,缠得人没脾气。
“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黑瞎子摇头晃脑,语气里的嫌弃快溢出来了。
“加一。”温云曦举双手赞成。
“加一。”无邪毫不犹豫地附和。
“加一。”胖子生怕慢了一步。
“加。”解雨臣淡淡地补了一句,精准又致命。
黑瞎子、温云曦、无邪、胖子齐刷刷转头,冲着解雨臣比了个大拇指,还是解总会夸人,这吐槽水平,专业!
“咱们不跑吗?”阿宁看着头顶晃得越来越厉害的炼丹炉,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那个炉子好像真的要掉下来了,再不走,估计得被砸成馅饼。”
“慌什么,莫慌莫慌。”温云曦推着张起灵往旁边挪了挪,还不忘把他手里攥着的辣条往兜里塞了塞。
“感觉还得一会才能下来呢。小哥,往这边移移,要不一会掉下来,你这最后一包辣条就不能吃了,多可惜。”
张起灵任由她推着,脚步配合地往旁边挪了两米,眼神还不忘瞟了眼头顶的炉子,确实还能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后,只听“哐当——轰隆!”
一声巨响,青铜炼丹炉带着风声砸了下来,正好落在圆盘中央。
巨大的冲击力把圆盘砸得粉碎,碎石飞溅中,露出了
“快快快!那有路了!”拖把眼尖,第一个看到通道,顿时喜极而泣,差点跪在地上给炉子磕个头。
温云曦几人反应更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张起灵落在最到几道熟悉的刻痕,那是他自己留下的记号。
他之前来过这里。
“啧啧,”温云曦凑过来看了看,吐槽道,“西王母这生意做得不行啊,老顾客来了都不给优惠,连个VIP通道都没有,照这样下去,迟早倒闭。”
“就是,”胖子深有同感,“咱们这回头客,过来的时候连个欢迎仪式都没有,太没排面了。”
“野鸡脖子跳舞不算吗?”无邪默默吐出一句,想起之前被蛇追着唱歌的场景。
“那不算。”黑瞎子立刻反驳,“那是咱们自带的BGM,跟西王母没关系,莫挨老子们的场子!”
“给我来一包。”解雨臣忽然冲着张起灵摊手,眼神瞟了瞟他的口袋,刚才温云曦塞辣条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张起灵看了他两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辣条递过去。
是甜口的,辣度不高,适合解雨臣的口味。
“谢了。”解雨臣接过来,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嚼了起来,辣中带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瞬间驱散了不少疲惫。
后面的无三省、陈文锦、拖把等人也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一个个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终于……终于摆脱那些玉甬了。”
拖把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再也不乱拿东西了,就算是金砖摆在面前,我也得绕着走!”
“这叫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这下长记性了吧?”
拖把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长了长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众人前面横亘着一道厚重的石门,表面刻满了模糊的纹路,看着就牢不可破。
张起灵却没多犹豫,走到墙边摸索片刻,忽然指尖一顿,摸到两个凹陷的石洞。
他将手指往里一插,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门竟缓缓向内打开,像是现代的指纹锁精准识别了权限。
“小……小哥,”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摸着后脑勺啧啧称奇,“这西王母宫……该不会是你建的吧?不然咋比回家还熟?”
温云曦也跟着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收回刚才的话,老顾客果然有优惠,这VIP通道够隐蔽的。”
张起灵没接话,只是率先迈步走进石门,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门后依旧是蜿蜒向下的通道,越往里走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张起灵从背包里摸出几支荧光棒,掰亮了分给众人。
幽幽的绿光在通道里晕开,照亮了两侧粗糙的石壁,也给这幽深的前路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