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小狗,小花,小哥,瞎子,胖子你们快点啊!日月山就在前面了!”
温云曦的声音像山间跳跃的阳光,明媚得晃眼,带着满溢的朝气,远远地从山坡上飘下来。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红色藏袍,袍角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在风里展开时像团燃烧的火焰。
脖子上挂满了银质的项链,坠着玛瑙和松石,走路时叮当作响,耳朵上坠着长长的蜜蜡耳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素面朝天的脸上没施半点粉黛,可藏服的浓烈色彩一衬,那股天然的野性便扑面而来,带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美感。
尤其是她回头望过来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仿佛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段鲜活的故事。
张起灵站在原地,呼吸莫名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变快。
风拂过他的面颊,带着高原特有的凉意,吹得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落在皮肤上,痒痒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红黑相间的藏袍,边角用金线绣着简约的云纹,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左耳上悬着一枚长长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他周身本就清冷疏离,此刻与藏袍的厚重神秘一结合,竟像是天生就该穿这样的衣服。
站在那里,无需多言,故事感便浑然天成,还带着种近乎神性的肃穆。
手里握着个小小的转经筒,木质的筒身被摩挲得光滑,转起来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这身装扮,竟意外地和之前温云曦送他的那个BJD娃娃有几分相似。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地加快,朝着温云曦的方向走去。
黑瞎子依旧戴着他那副标志性的墨镜,头发留得稍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像条狼尾巴。
他穿了身纯黑色的藏袍,领口和袖口镶着圈毛茸茸的白羊毛,耳朵上钉着枚黑色的圆形耳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皮肤不算白,甚至跟温云曦、张起灵他们比起来,带着点健康的黝黑,可偏偏就是这肤色,和西北的苍茫天地完美融合在一起。
笑起来时露出两排白牙,那股子野性混着痞气,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来了来了,小老板等等我。”他迈开长腿追上去,故意落后半步,视线落在温云曦飘动的袍角上,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
解雨臣穿了身粉白色的藏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浑身上下被温云曦强行挂满了饰品,脖子上套着三四串项链,有蜜蜡的、松石的、珊瑚的,层层叠叠堆到胸口。
手腕上缠了几圈银镯子,连手指上都套着个绿松石戒指,手里还盘着串油润的绿松石手串,一举一动都伴随着细碎的碰撞声,像个从珠宝盒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慢点跑,看着路。”他无奈地喊着,脚步却没放慢,生怕她跑太快摔着。
胖子的藏袍是绿黑相间的,布料厚实,裹着他圆滚滚的身子,像个移动的绿胖子。
脸上架着副墨镜,一看那夸张的款式就知道是黑瞎子淘汰下来的,头上勒着个绣着藏文的抹额,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左手上戴着串粗大的木质手串,是出门的时候温云曦觉得他手腕上缺了什么,硬带上的。
“妹子,你看看胖爷我帅不帅!”
他叉着腰转了个圈,藏袍的下摆扫过草地,扬起几片枯草,语气里满是得意,“是不是比那黑瞎子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