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除非他是圣母或者脑残,不然这种垃圾,最好把他送缅北去,让那帮吊毛教他做人。
等他哭着说完,陆城冷着脸问:
“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解决?事不可能就这么平了,你不把这事处理清楚,我给你说你家不仅在陆家村过不下去,瓦厂也差不多。”
“我都不用收拾你,就放句话的事,你可以质疑我的话,但后果你自己承担。”
“你也别觉得我仗势欺人,这事是你先挑起的,我给你说,你要是按道理来,你也不至于挨这顿抽。”
这不是陆城在吓唬他,而是在给他说一个实事。
这事都不需要他放话,如果外面的人知道这吊毛来找他麻烦,不仅陆家村和瓦厂,就是大田那边他都混不下去。
主要是在这一片受他恩惠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两年还好一点,零几年的时候,真的整个瓦厂一个个苦哈哈,过年钱和平时孩子读书的钱,生活费都是从他这里换的。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要是让余忠他们知道,这吊毛晚上走夜路估计都会被套麻袋。
不仅是余忠他们,还有那帮想进电商孵化基地的人,那些想讨好他的人,估计这吊毛在这一片真的寸步难行。
到时候真的不比高利贷催收差多少。
现在让他把今天的事处理好,要是含糊过去,这家伙一家人在这里真的过不下去。
就老黄一个不收他们家的兔子和牲口还有粮食就够他们受的,如果其他人在一起发力,寸步难行都是简单的。
也就这么一会儿,一队小队长招呼着村里人都过来了,二爷,三爷,大伯,小叔,外公,小姨夫,表哥,村委的一群老头老太,几个小队长等等。
一帮人过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敢来村长家找事,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给个合理的说法,这事不算完。
王峰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有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这才想起他老娘千叮万嘱的不要来这里找事的话。
被抽了一顿不说,看看过来围观的人,就没一个愿意帮他说句话的。
“城城,我……我错了。”
抬眼看着陆城害怕开口,这吊毛力气大就不说了,打人是真的下的去手,回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捶了一顿。
难受。
感受着屁股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被抽开花了。
陆城点头,“嗯,我已经知道你错了,你不用一直说,我现在是问你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别给我说你不知道。”
“我……我道歉。”
“还有呢?”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认,好不好?”
看他态度诚恳陆城又确认道:
“真知道错了?”
“嗯嗯,知道了,真的知道错了。”
王峰真怕陆城一个不高兴又抽他一顿,所以现在比孙子都乖。
“以后还敢来找事不?”
王峰的破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城转头朝江夏招招手,等她过来后说道:“去楼上找纸笔来。”
江夏没多问转身上楼去了。
没一会,拿了两支笔和两个本子下来,递到陆城手里,陆城看向王峰咧嘴——
“来,你们爷俩先抄一百遍对不起我错了,再喊一百遍对不起我错了,这事到这里为止。”
“你要是觉得做不到那现在就走,以后在陆家村还是瓦厂或者是县城那边,你待不下去。”
“来,选择吧。”
王峰看看面前的纸笔,又看看门口,接着扫了眼好大儿和围观的人,咬咬牙开口:
“我……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