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盘著腿,就等著他狡辩。
但是,实话实说,她就是閒来无事找点事儿而已,胤禛说不会纳妾,她还是相信他的。
大不了她担一部分善妒的骂名,然后百年之后让文人墨客揣测些艷名罢了。
到时候那些人们就会觉得,想来临珍皇后定是容貌倾国倾城、惊才绝艷的大美女,不然怎么让皇帝空置后宫,反正她定有过人之处就对了。
虚名又不值一提。
后人尽可以揣测她的美貌。
当然这是乐观的想法。
女人在史书上好像极少受到偏爱。
可她觉得,女子在史书上留下名字,便已经是佼佼者。
吕雉是梟雌无双,黑凤执权,肩挑汉室;武皇是贞观遗风,承上启下;万贵妃是从龙之功,忠义无双。
王昭君是代天怀柔,出塞抚绥;貂蝉是门客报恩,以德报德。
西施是臥薪尝胆,忍辱谋国;如姬是捨生取义,窃符救赵。
哪怕褒姒妲己赵怀德亦有绝代风采,只不过替男人扛了荒淫无道的过错。
就连东施效顰亦是见贤思齐,力爭上游。
这世道苛责女子没有关係,正是因为有这么多“离经叛道”的女子挡在前面,破路开山,才给后来人这么多被理解的可能。
所以,什么祸国殃民善妒狭隘的名声儘管来,她会治学施善,为国为民,到时候自有大儒为她辩经。
终有一天,世道会追上她们。
看著她竟然自己跟自己絮絮叨叨的,胤禛觉得新奇,不自觉弯唇,怎么不继续吃醋反而美起来了
仪欣理直气壮地说:“如今后宫开销大,国库空虚,皇上可要以身作则,不可纳妾再行铺张之事,明白了吗。”
胤禛严肃点头附和:“娘娘说的是。”
闻言,仪欣忍不住笑,万种风情嗔怪他一眼,又忍不住擼了擼袖子,问:
“到底是哪个这么多嘴,给皇上提的纳妾之事,本宫明日就赏他们的福晋几个漂亮伶人,都別想消停了。”
胤禛斜倚在床榻,曲起一条腿拦在床边,防止她冒冒失失掉下去,一味捧著她说:“嗯,还是皇后娘娘想的周到。”
仪欣满意昂著脑袋,看著惹是生非的罪魁祸首,拱著脑袋咬在他的喉结处,咬得胤禛闷吭一声,仰著头缓缓咽了咽口水。
喉结缓缓滑动。
手臂情不自禁收紧。
“你觉得........”
“我觉得今晚有必要做一会儿。”胤禛一本正经回答。
.......
仪欣茫然无措,仰起头衝著胤禛索吻,这时候胤禛就抱紧她,一遍又一遍轻轻吻著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轻轻咬著仪欣的耳垂,不停地说:“乖宝宝,我在这里呢,不怕,已经结束了。”
哄完又接著夸讚,“真的好乖,害怕都知道往哪里躲,不捂脸了,我看看乖乖。”
仪欣已经找不到北了。
失神、破碎。
其实坏心眼的胤禛自始至终都.......,等仪欣放下挡脸的手,露出通红含泪的眼眸时,又狠狠....。
仪欣又成小年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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