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虞竟然轻轻笑了一声,玩笑般说道:“你想干嘛”
胤禩崩溃地说:“下辈子....下辈子你来欺负我好不好,把我在你身上造的孽,做得自私虚偽的事情都还回来,隨便討厌我折磨我,好不好”
姚虞知道胤禩弒父杀君是为了什么,在生死面前,很难去提什么爱恨和喜恶。
总觉得该送他一下。
她回忆一下,说:“其实,刚成亲的时候,日子还是很好的,其实,我没后悔遇见你,从始至终都没后悔过。”
胤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没后悔遇见过他。
她说没后悔过。
胤禩控制不住他的情绪,如同迷路的野兽找到棲息地一般,他急冲冲抬起头,痴痴地吻上去,有些悲伤地舔舐她的唇瓣,撕咬著咬破自己的下唇。
然后,把自己的血渡到姚虞的唇间。
很咸,比眼泪更咸。
有些苦涩的韵味。
好想亲,好想让她永远记得他
姚虞感受到血腥味,蹙眉,闭眼。
她没有推他。
很久很久没有都接吻。
几年了。
但是唇齿交换气息还是那么熟悉。
姚虞有点站不住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胤禩手臂揽著她的腰,姚虞很轻,他的手臂甚至能环过她的腰肢,把她嵌到怀里。
为什么不能和她有个孩子呢
可是,有个孩子,留他们孤儿寡母在世上该怎么生活呢
没有孩子也好。
他似乎咬破了他的舌头,血源源不断渡到她的唇齿间。
姚虞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胤禩摸了摸唇角的血,咧著嘴笑出声来。
“有病。”
“嗯。”
胤禩又狠狠抱了抱她,替她擦掉唇边的血,像是给心爱的妻子上了鲜艷的口脂。
他闭上眼把怀里的人往牢房门口带了带,轻声说:“刑部大牢苦寒,女子不宜多留,回去吧。”
“嗯。”
姚虞垂下眼睛 ,感觉自己的力气都要抽乾,那种山洪满灌的感觉,情绪的猛烈程度,几年都不曾如此汹涌。
胤禩说:“奉天有我留的几个人,本来,我死之后,他们会去找到你。”
胡乱点了点头,姚虞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清,只说:“我走了。”
转身离开。
鴆酒来得很快。
胤禩自斟自饮,看著金樽里的一汪清酒,很平静。
一饮而尽。
曾经在朝堂上名声显赫的八贤王薨了。
胤禩,暴毙。
朝堂波澜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