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害怕书，所以千万拿到我面前来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拜托拜托。”
两句拜托下来路昭昭已经当场鞠躬弯腰行礼，眼神真诚又无辜，双眸布灵布灵的。
要不是殷绛把她那两句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就该怀疑路昭昭是真的诚心在认错了。
殷绛用一脸看智障的目光看着路昭昭。
哼，别以为她在夹带私货骂自己。
“我就不就不，我偏不！”
殷绛反手取出《万界灵书》，对着路昭昭就是一阵念经似的讲，路昭昭当场就不行了。
只见路昭昭将自己的耳朵一捂，眼白一翻，发出痛苦的吟声。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难受难受，我难受死了，小师妹救命啊！！！”
殷绛看着路昭昭受折磨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往上勾一脸看好似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为啥从入师门开始他就特别喜欢欺负路昭昭，欺负其他人都没感觉，唯独路昭昭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愉悦感，以及成就感。
特别是折磨路昭昭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路昭昭这个人平时很少有人能够折磨她。
“六师妹呀，你看到这上面的植物了没？这是随处可见的灵草，名叫皇竹草，大多都用作投喂食草，动物灵兽和妖兽都会吃。”
“看到这上面写的字了没？看到这画的图了没？”
“把它的样子记下来，虽然它随处可见，但是长在树上的东西你一定不认得，你可要好好的看住了昂。”
路昭昭一听到讲解就头疼脑热，尤其是看到那图片时，更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面仿佛有千千万万的蚂蚁在啃食攀爬。
“好难受好难受，感觉我自己要长脑子了！”
“不行不行，我好难受，我快撅过去了，救命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快要瞎了！”
路昭昭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往下流个不停。
路昭昭是真的难受。
但是却无关被攻击，肉体上没有受伤，精神倒是被创了一把又一把。
殷绛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先前还只是肩膀疯狂抖动，此刻却终于是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路昭昭哭了。
是真的哭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脸憋屈地指着路昭昭的鼻子，就开始控诉告状。
“小师妹你看他！你看他！”
“他欺负我，他在狠狠的欺负我！”
“你管不管他，你管不管？你不管我我我……我，我在哭了，真的在哭了。”
那确实是真的哭了……
灵夏看着涕泗横流的路昭昭，也是意外她居然有这样一面。
让人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她最终还是没能忍心拒绝她那小小的请求，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对耳塞。
“你戴上试试。”
“但是戴上之后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没个三五天也取不下来，所以你还是好好考虑再使用。”
路昭昭在听见灵夏这话的时候，人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就只想摆脱眼前这一份痛苦，忙不迭地点着头，几个箭步冲到灵夏面前，拿起耳塞就将其戴上。
一对耳塞入耳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了殷绛的语言打扰，但是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听不见任何人的交流了，只能看到眼前所有人，嘴巴一张一张又一合，语言动作不断，但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路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