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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脸色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半步大乘。
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藏得这么深？
但面子不能丢。
刚才还骂人家废物，现在要是怂了，传出去还怎么混？
老者咬牙。
“半步大乘又如何？”
“我等踏入化神数千年，联手还拿不下一个小辈？”
中年男子点头。
“上！”
两人同时出手。
老者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翻涌，化作一条百丈巨龙，咆哮着冲向路昭昭。
中年男子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路昭昭身后，一掌拍向她后心。
前后夹击。
路昭昭看都不看。
抬手。
紫气涌出。
紫气化作一只巨掌，迎向那条巨龙。
“轰！！！”
两股力量碰撞，气浪翻涌，周围百丈之内的沙地被直接掀飞。
巨龙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紫气巨掌余势不减，朝老者拍去。
老者脸色大变，急忙闪避。
但路昭昭另一只手已经抬起。
又一道紫气。
这次是对着身后。
中年男子一掌拍在紫气上，整个人被震飞出去，砸进沙地里，拖出长长一道沟壑。
路昭昭站在原地，周身紫气翻涌，眼神淡漠。
“就这啊？就这？”
老者脸都绿了。
他怒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件法宝。
通体漆黑的铃铛，摇一摇，发出摄人心魄的魔音。
音波朝路昭昭涌去。
路昭昭掏掏耳朵。
“吵死了。”
紫气一卷，那铃铛直接炸开。
老者愣住。
那可是他祭炼千年的本命法宝。
就这么碎了？
来不及心疼，路昭昭已经欺身而上。
一巴掌。
“啪！！！”
老者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整个人飞出去。
爬起来。
又一巴掌。
“啪！！！”
再飞。
再爬。
再啪！！！
“啪！！！”
“啪！！！”
路昭昭追着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中年男子想上来帮忙。
路昭昭头都不回，一脚踹过去。
“砰！！！”
中年男子倒飞出去，砸在沙魔堆里，砸扁了十几只沙魔。
沙魔们尖叫着散开，又围上来，眼神更凶了。
殷绛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直拍地。
“六师妹！”
“打得好！！！”
“干翻他们！！！”
“让他们横！！！”
“让他们装！！！”
“让他们骂我们废物！！！”
戬珧也坐起来了，嘴角还带着血，但眼睛亮得很。
灵夏站在旁边，面色如常。
看戏。
路昭昭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疯。
她一把揪住老者的头发，把他拎起来。
“刚才说什么来着？”
“废物？”
“谁废物？”
老者嘴硬。
“你……你等着……”
“啪！！！”
又一巴掌。
路昭昭把他往地上一摔，又拎起中年男子。
“还有你。”
“灭我满门？”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呗。”
“现在就来。”
中年男子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路昭昭一人给了一脚，把两人踹到沙魔堆里。
“砰！！！”
“砰！！！”
两人砸在沙魔中间，溅起一片沙尘。
沙魔们愣了一瞬。
随后围上去。
但没有杀。
它们记着呢。
就是这两人，刚才杀了它们的小孩儿。
就这么杀了，太便宜了。
一只沙魔扑上去，一口咬在老者腿上。
“啊！！！”
老者惨叫。
另一只沙魔咬在中年男子手臂上。
“啊啊啊！！！”
又一只沙魔扑上来。
再一只。
再一只。
它们不咬要害。
就是咬。
一口一口地咬。
咬完腿咬胳膊，咬完胳膊咬后背，咬完后背咬脸。
咬下来的肉也不吃，就吐在旁边。
老者惨叫连连，在地上打滚。
中年男子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是血，爬都爬不起来。
但沙魔们不让他们死。
咬一阵，停一阵。
等他们喘口气，继续咬。
折磨。
纯粹的折磨。
老者的惨叫渐渐变成哭嚎。
中年男子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求饶，再变成无意识的哀鸣。
灵夏站在旁边，听着沙魔们吱呀乱叫的议论声。
“就是他，杀了小十一。”
“那个杀了小十九。”
“不能让他们死太快。”
“慢慢咬。”
“咬够三天三夜再说。”
灵夏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