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是半夏的尸体还能是什么?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定是这贱人杀了半夏!”
慕容雪也适时开口,抬手掐了掐手指,故作玄虚地说道。
“陛下,依臣妾浅见,此卦显示,郡主确实沾了血腥,杀了人。若不赎罪,恐会影响国运,于国不利啊。”
江澄安本就怒火中烧,听到慕容雪的话,更是下定决心。
“宋九月,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来人,将她拿下!”
侍卫们立刻上前,长剑架在了宋九月的脖颈上,冰冷的触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以为,宋九月这次必死无疑。
“慢着!”
宋九月依旧面不改色,看向旁边的东厂侍卫。
“既然大家都认为这里面是尸体,不如就让东厂的侍卫打开看看,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江澄安冷哼一声,点了点头:“打开!”
东厂侍卫伸手,一把扯开了黑色布袋的绳结,将布袋掀开。
众人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布袋里哪里是什么尸体,分明是一匹上好的云锦绸缎,只是上面沾染了大片深色的污渍,看着有些碍眼。
“这……这怎么可能?”
宋宝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匹绸缎,确实是布料,绝非尸体。
周围的哗然声更大了,之前议论宋九月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宋九月轻轻推开架在脖颈上的长剑,理了理衣衫,缓缓开口。
“陛下,贵妃娘娘,圣女,现在你们看清楚了?这不过是一匹被弄脏的绸缎罢了。”
她顿了顿,看向江澄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这匹云锦是太后娘娘赏赐给我的,极为珍贵。”
“昨日我不慎将墨汁打翻在上面,洗又洗不掉,扔了又可惜。”
“更担心被人瞧见,说我不敬太后,趁机诟病我,所以才趁着深夜,悄悄把它埋了起来。”
“这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所谓的杀了半夏……”
宋九月转头看向宋宝珠和慕容雪,眼神冰冷。
“贵妃娘娘,圣女,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人,证据呢?就凭一封匿名密信,还有几句毫无根据的猜测?”
宋宝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可……可密信上说的明明是……”
宋九月冷笑道:“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伪造密信,想要污蔑我呢?”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是在干什么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半夏拎着一个食盒,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裙,精神饱满,哪里有半分被杀的样子。
“半夏?你……你没死?”
宋宝珠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