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与你无冤无仇,宋宝珠和慕容晓空分明是想借你的手扳倒我,你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宋九月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圣女这话就有意思了,此事与我何干?是真是假,自有陛下和各位大人评判。”
她话音刚落,沈清寒便从人群中走出,对着江澄安拱手行礼。
“陛下,臣有话要说。”
江澄安点头示意,沈清寒继续道。
“臣奉命彻查此前郡主遭人污蔑一案时,意外查到慕容雪与北疆一些不明势力有书信往来,内容涉及我朝边疆部署。”
“臣已将书信呈至陛下,还请陛下过目。”
这话如同惊雷,彻底击碎了慕容雪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温婉端庄。
江澄安看过书信后,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好一个圣女,竟敢欺君罔上,里通外国!”
“来人,将这贱人拿下,打入天牢!”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慕容雪架了起来。
慕容雪挣扎着,哭喊着:“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是被冤枉的!”
可江澄安早已对她失望透顶,转头不再看她,只冷冷吩咐。
“严加审讯,务必查出所有同党,一个都不能放过!”
宋宝珠看着慕容雪被押走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宋九月,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挑衅。
但宋九月并未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人群中一道想要偷偷溜走的身影。
“你这是要去哪?林督主。”
林清玄身穿一袭绯色锦袍,搭配上那清秀的面容,反倒有些不伦不类。
他听闻宋九月这话,方才转过头,背着手,一脸淡定回答。
“本督突然想起东厂还有事情并未处理妥当。”
宋九月淡淡扫了他一眼:“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你身为东厂督主,慕容雪是假圣女一事你都没有查清,这恐怕没法轻易跟陛下交差吧?”
林清玄立在人群中,与宋九月对视,一双眼眸带着几分悲凉与嘲讽的笑意。
下一刻,他突然走出人群,来到江澄安面前,拱手行礼。
“陛下,此事的确是属下疏忽,要罚要骂,悉听尊便。”
江澄安自然不可能打骂林清玄,只是扶起了他,视线在宋九月身上扫过。
“郡主如今派头倒是挺大,朕都没说话,你倒率先审起了朕的人。”
宋九月压根不畏惧,勾唇一笑答道:“本郡主也是为了陛下好,免得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江澄安视线在宋九月和林清玄身上来回扫过,忽然笑出了声。
“罢了罢了,两口子吵架而已,没必要闹到朕的面前。”
他看向周围宴会上的官员和贵夫人们,笑盈盈地询问。
“大家说对不对?你们二人迟早都是夫妻,如今只是闹些小矛盾罢了,好好沟通即可。”
周遭人纷纷附和:“对啊,陛下说得对,都是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
一听这话,宋九月瞬间握紧拳头,眼神也冰冷了几分。
自己好不容易部署到如今,结果江澄安一句“两口子的家事”,就这般敷衍过去。
她刚想开口反驳,耳畔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女声。